“那不如這樣吧。”太嶽門掌門頗為尷尬,孔家之人千里迢迢而來,總不至於叫人不見就回去,於是道,“李小姐和孔先生,在這裡就先暫住上幾天。”
“等弟子李文一回來,我就立即召見他過來。”
聞言,李染指想了想,也別無其他辦法,於是道,“那就多謝掌門了。”
“來人,帶李小姐下去休息!”說著,幾個人就起身,李染指對著太嶽門掌門一拱手,然後就告辭離開了,到這幾人先下去,大殿裡才一片竊竊私語。
“這個人就是孔家道胎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是啊,天下道胎,氣質冰冷,幾乎如刀一樣,看的我整個人都要窒息了。”這些人身子齊齊抖了一下,露出畏懼之色。
剛才李染指在這的時候,這些人都為李染指的外貌,而震驚了一下,放眼整個鏡州,恐怕都是第一絕色。
“孔家有福啊。”
“咳咳。”一人道,“聽說,這李染指還是外姓,是孔家遊歷四方的時候找到的,道胎天賦,這李染指應該開發的還不足十分之一。”
“當年,孔家得到此人,如果至寶,欣喜若狂,就一心一意的栽培,才有現在。”
“是呀。”幾個人頻頻點頭,面露憧憬之色。
“這李染指也接近成年了,再過幾年,大概就會嫁入孔家吧?”
“是吧?”摸著鬍鬚,江左簾這時想道。
唯有吳青衣,這時眸光閃爍。
“……”
李文被穆李和劉江南兩人,一路再一次帶到了那個小竹樓裡,在這個小竹樓外,兩個人就停了下來,不再進去了。
“你進去吧,先生會帶你去的。”
看著這兩個人,李文也不推辭,這時推開門就走了進去,這不是李文第一次來了,走進這個竹樓,李文一路走到二樓,李文四下看了一下,一樣是如當初一樣的結構。
從那扇房門裡,這時傳出了一個淡淡的聲音,“進來吧。”
聞言,李文不禁一愣,進來?但想了想,李文這時還是大大方方,推開了門,推開門的一瞬間,李文就看到一間簡明的屋子,書卷氣,牆壁上裱著幾幅畫。
而臨視窗,站著一個老人,這老人穿著居家的白色袍衣,腰間繫著玉帶,而手裡拿著一卷書,似乎在看著遠處的風景。
李文稍稍一愣,這畫面,李文還以為來拜訪什麼先生呢,李文一拱手道,“弟子李文,見過前輩。”
聞言,這老人才轉過身來,看向李文,“符塔聖子,我可擔不得你這一拜了。”
這老人笑了笑道,李文抬起頭,看到這紅塵教,二級聯絡人,氣質很好,面板上有紅潤之氣,老人伸了伸手,示意李文坐下。
“上次,與你匆匆一別,曾探討過,什麼是我紅塵教的教義。”老人道,“我還給了你一本書,看了嗎?”
李文笑了笑,“沒有,回去我便燒了。”
老者一愣,李文道,“我非尋常人,否則穆李也不需要帶我見你,這般勞師動眾。”
老人哈哈大笑,李文這意思,就是李文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是用理想和信念就可以說服的人。
否則,穆李一定是向自己感化教義,而不是用這種權謀手段,逼自己來了。
“快人快語。”這老人道,“那我也不浪費你時間了,許先生,點名要見你。”
“許先生?”李文暗暗挑眉,記下了這個名字。
“是。”這老人道,“許先生,就是我紅塵教,在鏡州的最高負責人。”李文沉默了一下,這麼說來,那這個“許先生”,多半也只是一個代號。
這人本來的名字叫什麼,恐怕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