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要成親,清舒去找管郎中請假。原本想請三天假,可惜最後管郎中只批了一天的假。原因無他,卷宗還沒整理好。
管郎中一臉和藹地說道:“林典簿,等你將卷宗都整理好了,我到時候給你放大假。你想休多久都可以。”
清舒見他態度如以前,並沒因劉亮琨的事兒對她有意見:“那就多謝管大人了。”
林菲看著清舒靠在馬車上,一臉疲憊地的樣子:“姑娘,若是覺得累就再休息兩天。管郎中不批假,我們就裝病。”
清舒搖頭道:“謄寫卷宗有什麼累的。”
夫妻兩人原本說好了顧霖成親時兩人過去。可沒想到符景烯卻被太孫殿下指派了差事,要去天津出公差,而且還不能等必須立即走。
清舒有些鬱悶:“不能讓別人去嗎?”
“太孫點名讓我去,不好推遲。”
其實是太孫覺得這趟差事她去最合適,所以才點了他。
“那有危險嗎?”
符景烯笑著說道:“沒危險,就普通的一次公差。你放心,最多十天就回來了。”
清舒壓根不信,可太孫殿下指派的差事她也沒辦法阻攔。給他準備一些乾糧收拾了兩套換洗的衣物,出門的時候清舒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日去顧家參加婚禮的時候,顧老夫人看到她一個人不由問道:“景烯呢?怎麼沒來?”
“他有事出京去了。”
顧老夫人說道:“怎麼就今天出京呢?”
清舒笑著說道:“不是今天,是昨晚上走的。上峰要他去他也沒辦法推辭,不過反正他在不在都一樣,又幫不上什麼忙。”
顧家在京城沒什麼親戚,而顧霖又是剛回京不久認識的人也不多。所以這次婚禮席面只開了六桌。
鄔家這次是斕曦過來喝喜酒的,至於鄔正嘯有事沒能來參加婚禮。這段時間清舒忙得不可開交,已經一個來月沒去鎮國公府。所以兩人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
“怎麼沒將果哥兒帶來呢?”
斕曦笑著說道:“祖母跟娘不讓帶,說婚禮人太多怕衝撞了孩子。其實這都是藉口,是她們捨不得果哥兒。你是不知道,現在除了餵奶跟睡覺跟著我,其他時間都是祖母還有娘帶。”
“那你不是很輕鬆?”
斕曦搖頭道:“不輕鬆,娘說她老了精力不如從前要我接管中饋。咳,你說我明明是幼子媳婦,怎麼卻還要管家呢?”
其實鄔夫人不是幹不動,而是不願幹。她現在跟鄔老夫人兩人,就想享受含飴弄孫享受帶娃的樂趣。
清舒笑著說道:“那也沒辦法啊!大哥跟二哥他們都在桐城,祖母也不捨得讓她們夫妻分開,所以只能辛苦你們了。”
斕曦笑著說道:“辛苦倒是不怕,就怕做不好。”
“有什麼做不好的。左右乾孃在上頭照看,你照著舊例做就行。”
兩人說了一小會,安安就過來說道:“姐,外婆叫你過去呢!”
清舒原本以為要她過去招呼客人,結果進屋看見顧老夫人鐵青著臉,心裡頭一個咯噔:“外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