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符景烯看著地上一個七八個月的嬰兒躺在地上哭,走過去將孩子抱起。
一個被綁住的婦人見狀哭得撕心裂肺:“官老爺,我的孩子今年才九個月她還什麼都不懂,求求你放過她吧!”
她以為符景烯要傷害孩子。
符景烯讓老八給她鬆綁以後將孩子遞給她,然後朝著被綁著的這些人說道:“只要你們沒跟著下山打劫殺人,我不僅不會殺你們還會妥善安置你們。”
這些人明顯不信。
李家默見狀立即補充道:“這位是欽差大人,他說的話就代表了朝廷的意思。只要你們將害過人性命的指出來,我們就帶你們下山妥善安置你們。”
其中有個身材高大的婦人呸了一聲,惡狠狠地說道:“姐妹們,不要相信這些狗官的話。說什麼會安置我們,不過是想將我們騙下山再處置我們。”
符景烯說道:“將她放了。”
來到這婦人面前,符景烯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騙你們騙下山後會如何處置?殺頭,賣入青樓或者賣為奴僕。”
婦人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有些恐慌,她的手不由摸向了腰間:“你們也不是頭次做這樣的事了。”
符景烯抽出旁邊士兵的佩刀刺入她的胸口,速度之快周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將刀抽出來,符景烯淡淡地說道:“要殺你們直接在這殺就是,何必那麼麻煩帶下山去殺。”
那婦人噴了一口血倒了下去,倒在地上時身上掉出一把匕首。
李家默臉色微變。也幸虧欽差大人發現這個女人手中藏有兇器,否則讓她靠近後果不堪設想。
其他的婦人跟孩子,看著地上的鮮血嚇得瑟瑟發抖。
符景烯握著還滴著血的刀說道:“我說過,只要你們將參與打劫殺人的指證出來,我就帶你們下山妥善安置。若是不說,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些婦人都垂著頭不敢說。
符景烯環顧一圈,將刀架在一個穿金戴銀面板白皙的婦人肩膀上:“說吧,不說她就是你的下場。”
像這種能在土匪窩裡還活得如此滋潤的女人,一般都貪生怕死。
果然如符景烯所預料的那般,這婦人抖著時說道:“我說,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說。”
她一口氣點了十八個婦人出來,然後這婦人說道:“官爺,她們都跟著大當家下山殺過人。”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婦人怒罵道:“劉春嬌,你這挨千刀的在這兒亂噴什麼糞,老孃我什麼時候下山殺過人了?”
另外的人也全都詛咒辱罵劉春嬌,那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符景烯麼朝著抱著孩子的婦人,指著滿臉橫肉的女子問道:“她有沒有殺過人?”
婦人將懷裡的孩子摟得更緊,然後顫著聲說道:“沒有,房嫂子看著兇悍但心底很好,還有她見血就暈。平日裡殺雞殺鴨,都是我們幫忙的。”
被劉春嬌點出的這十八個人最終確認只有六個下山殺過人,被冤枉的十二個都是與她有仇。
李家默覺得那劉春嬌真是個人才,所有人在場她都敢信口雌黃。符景烯覺得,有個地方挺適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