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點頭道:“青山女學,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嗯,這個名字比纖巧堂霸氣多了,就用這個名。”
清舒見得了長公主的認可也很高興:“殿下,這個學堂是你一手操辦起來得,牌匾上的字希望也能由你來寫。”
長公主搖頭說道:“這個想法是你提出來得,後續的事也都由你來操辦,這字你就自己寫吧!”
見她不願,清舒也只好作罷。
一個身材粗壯的女子跑進來,一臉焦急地說道:“殿下,國公爺正在拔那些月季,奴婢怎麼勸都不聽。”
長公主笑了下與清舒道:“你忙去吧!”
前些日子一直都在忙都沒時間管老國公,如今沒什麼事長公主都陪在國公爺身邊。
回去的路上,紅姑看著清舒發呆小聲地問道:“太太,你怎麼了?”
符景烯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在想老爺現在到哪了?”
“按照腳程算,現在應該到了保定府吧!”紅姑說道:“太太,老爺得太孫倚重想來以後會經常出公差了。”
嗯了一聲,清舒有些惆悵地說道:“自入了仕他就經常往外跑,一出去經常是兩三個月不著家。”
說完,她故作抱怨道:“還信誓旦旦地說孩子以後他來管,也看不到人還怎麼管。”
回到家後清舒聽到婆子說傅苒回來了,她高興地帶福哥兒去見她:“老師,你怎麼回來都不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
傅苒穿著一身寬鬆的竹青色的長袍,一頭青絲用根桃木簪綰髮,看起來非常的清爽。
“你都忙得帶孩子的時候都沒有了,還有時間來接我。”
清舒一懵,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老師,不會是景烯寫信給你了吧?老師,你別搭理他,你忙自己的事就行。”
傅苒笑著道:“我是不想搭理他,但心疼福哥兒。你整日帶著孩子往外跑,萬一孩子吹了風怎麼辦?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留在家裡幫你看孩子吧!”
“不用,福哥兒身體很好沒那麼容易生病的。老師,你忙自己的我能應付得過來。”
傅苒笑著說道:“我有什麼忙的,整日也就喝喝茶爬爬山寫字作畫,這些事在家裡也一樣可以。”
見清舒還是不願,傅苒說道:“你將孩子交給丫鬟婆子帶,他們不敢打罵孩子。可若是我來帶就不會什麼都順著他,該立的規矩都會立。”
聽到這話,清舒沒再猶豫了:“老師,那以後福哥兒就要你費心了。”
陳媽媽跟香秀她們帶福哥兒時什麼都順著福哥兒要什麼就給什麼,一點原則都沒有,孩子讓她們帶清舒還真不放心。
孩子的事說定以後,清舒就與傅苒說道:“老師,你的宅子我給買好了,離我這兒也不遠走路半柱香的時間。”
傅苒很高興,問道:“那宅子多少錢?”
清舒說了價錢,然後解釋道:“那宅子原先主家犯了事,因為急於脫手所以價格相對要便宜一些。那宅子我去看過了,挺不錯的。”
想買到稱心如意的肯定不可能,只要寬敞地段好就行,佈置這些可以自己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