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瑋說道“清爹的意思是等他們分出來就讓萬翰採去府城唸書,分開那麼遠三姐應該不會再受影響了。”
哦了一聲,清舒說道“你安心在這裡住下。若是想出去外面看看就讓苗叔跟著,他對京城熟不會迷路。”
“好。”
等清舒走後,樂文忍不住問道“三姐真讓二姐找人將那個什麼萬翰採送白檀書院唸書去?”
見他點頭,樂文不由說道“三姐腦子是不是壞了?白檀書院的所有學生都是透過考試進去的,哪怕是皇子去裡面唸書都要考試呢!”
“這麼嚴格啊?”樂瑋搖頭說道“我都不知道的事,三姐更加不知道了。”
“可是二姐什麼都知道。”
樂瑋好笑道“二姐是什麼人?我們整個太豐縣上百年也就出了二姐這麼個聰明絕頂的姑娘,三姐哪能跟她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到了午飯之間。
廚房將飯菜送了過來。
樂瑋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不由問道“她們不叫你進去吃嗎?”
樂文搖頭道“顧外婆不喜歡我,不願看見我。”
開始他很委屈,後來清舒跟他說了原因後就有些羞愧了。只是除了顧宅,他也沒地方可去。林宅雖有宅子在可除了門房跟幾個兩個灑掃婆子沒其他人,他不敢住過去。好在顧老夫人除了不願見他,從沒刁難過他。
過了幾日清舒聽到白檀書院也放假了,就與蔣方飛說道“你跟符景烯捎個口信,說我有事跟他說。”
蔣方飛心頭一震“姑娘,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啊?這樣我也好讓他做個準備。”
清舒打了個啞謎“不好不壞。見面的地方也不用換了,就定在沁香園吧!”
這回答,說了等於沒說。
顧老夫人也迫不及待地想見符景烯,看看是不是真如清舒所說的那般好“清舒,我問了安安,她說白檀書院昨日放假了。清舒,你也讓我瞅瞅他看看長什麼模樣啊?”
清舒搖頭說道“童試之前他不適合出現在我們家,還請外婆在耐心兩個月。”
顧老夫人說道“雖說還沒出孝,可我只是讓他上門做個客又不是提親,為什麼就不行?清舒,莫不是他犯了什麼事不能出現在人前。”
清舒哭笑不得“外婆,你想哪去了。若他犯了事還能再白檀書院唸書嗎?”
“那他為什麼不能來?”
清舒說道“跟他沒關係,是我的問題。我得罪了一些人,若是他來我家背後的人說不準會找他麻煩。明年二月他就要下場,我不想影響到他。”
顧老夫人面色一變,忙問道“清舒,你得罪了什麼人?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跟我說。”
清舒笑著道“是個家裡有點背影的人,不過等他考完就不用擔心了。”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告訴我你到底得罪了誰?”
清舒含糊道“就是有人相中了我,可卻沒看中他。我怕這人懷恨在心,不敢動我就拿他來撒氣。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測,也許人家早就忘記了這事。”
顧老夫人問道“是權貴嗎?”
清舒搖頭道“不是權貴,就是普通的官宦人家。外婆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