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寒雖未表露過,但他看軟軟的眼神,總是慈父般的溫柔。
將軟軟抱起來,帶他去用膳,在皇宮中散步,他既不怕生,也不靦腆,一雙活靈活現的眼,看什麼都好奇,都喜歡。
不知不覺,他就已經在宮中待了一整日了。
彩靈到楚奕寒面前請求,“皇上,小太子該回府了。”
楚奕寒下意識是拒絕的,“這皇宮才是他的家。”
“可是小姐她還……”彩靈不敢跟楚奕寒頂嘴,可若是她沒能把軟軟帶回去,蘇月桐肯定會惦念。
她白日在醫館坐診,甚是忙碌,每晚有軟軟陪伴,便是最開心的時候了。
“父皇,回……回家。”
軟軟要從楚奕寒懷裡掙脫出來,撲向彩靈。
楚奕寒試圖讓他留在宮中過夜,可他察覺不對,立刻放聲大哭,怎麼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他哭啞了嗓子,楚奕寒無奈不得不將他送回將軍府。
彩靈有眼色的沒有跟軟軟一起坐在車上,但她心有怨言,“皇上只想接小太子,就壓根不想把小姐給哄好嗎?”
殊不知母子連心,要軟軟跟他親近,回到他身邊,最重要的,是蘇月桐啊!
彩靈這話說給衛澤言聽,想著他定是能理解自己的,可衛澤言根本沒聽進去她說的話,“你剛才說什麼?”
彩靈有些生氣,“你怎麼又走神了?在想什麼呢!”
他近來這個樣子,不是第一次了!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其他的事情。
“我在籌備我們的婚禮啊,小靈兒別跟我生氣了!”衛澤言輕言細語的哄。
“好吧。”這個原因,彩靈確實沒什麼好跟衛澤言鬧脾氣的,倒是也真的辛苦他了。
她替他拂去頰邊碎髮,調皮的在他臉上揉了一下。
衛澤言笑了笑,卻有些心虛,望著彩靈,在心中說了聲,“對不起小靈兒。”
楚奕寒送軟軟回來的時候,蘇月桐還未歇下,但她房中,似乎在跟人吵嚷,“我就說楚奕寒那個狗東西,不會把兒子還給你的!你跟本相回南陵算了!”
“花傾落,你再說信不信我毒啞你!”
“小狐狸,你別這麼犟嗎!瞧本相哪裡不如楚奕寒了!”
“滾不滾?不滾打你了啊!”
裡面傳來打鬥聲,楚奕寒推門而入,正好看到蘇月桐跟花傾落糾纏在一起,兩個人打也沒真打,倒是像極了在打情罵俏,花傾落臉上還帶著風骨豔絕的笑,兩人在一起的畫面,美的像一幅畫。
“哇!”
軟軟驚訝的張大嘴,第一次看到這麼妖孽的男人呢!
吼吼看哦!
想抱抱。
“喲,楚奕寒,好久不見了啊!”
花傾落十分欠揍的跟楚奕寒打招呼。
楚奕寒眉眼中凝出一股戾氣,“花傾落,你潛入東陵,意欲何為!”
他已經是南陵帝王,卻不打一聲招呼,就出現在東陵江都!
“來看本相的小狐狸啊!”花傾落吊兒郎當的,瞧著楚奕寒懷裡的娃娃,來了興趣,“這是小狐狸的兒子吧!虎頭虎腦的,來給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