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之所以抓少年以外的人,只是為了轉移宋三刀的視線,讓後者摸不清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其實那些螻蟻一般的東西,對它來說根本毫無作用。可是沒想到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在最後關頭被呂青樓給破壞了,他焉能不怒?
“大尊莫怒,這些人中不是有那小子的女人和朋友麼?只要我們用點手段,不怕他不會乖乖的送上門來!”
失落之地的一座大殿裡,一個有著人類身體,蜥蜴頭顱的怪物笑眯眯的開口道。
“你懂什麼!哼,哪有那麼容易,你以為宋三刀是什麼人,愚蠢的東西。”
大殿之上,一隻手臂長短的黑貓端坐寶座上方,一雙黑色貓爪搭在寶座扶手,神色之間仍舊是怒火未熄的模樣!
它就是波旬大尊,也是欲魔天的最高統治者!並且曾於巔峰時期,獨與人族佛王廝殺百日的超級狠人!
只不過,如今的境地已然不能和昔日相比,只以殘身殘魂,恐難恢復到以往巔峰之時。
那個人身蜥蜴頭的怪物不禁問道:“大尊,不知以您的手段,為何會那般在意一個小小的半聖螻蟻呢?”
“嗯?”黑貓猛然瞪向它,冷冷道:“嗜月,你不覺得你的好奇心太重了麼?”
“屬…屬下知錯,求大尊寬恕。”怪物感受到了黑貓身上的殺意,趕忙趴到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
黑貓波旬確實是生了殺意,因為對方問到了不該問的問題。
關於他和宋三刀之間的事情,他永遠不會告訴給第二個人聽,永遠!
“滾下去,讓羅剎和玉修羅帶那血靈族的王后來見我!”黑貓殺意微微收斂,冷聲說道。
“是,屬下這就滾出去。”
那怪物急忙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哼,一點作用都不起的廢物!”黑貓冷冷的道。
就在它表達不滿的同時,走出大殿的怪物也是抬起了醜陋的腦袋,臉上那謙卑惶恐的表情瞬間消失殆盡。
回首冷笑間,那一雙三角眼散發著陰冷狠毒的光芒:“波旬,就讓你再張狂一段時間。大尊?呵。”
怪物不屑的嗤笑一聲便離開了。
它還要去做波旬吩咐給它的事情,畢竟,只要還沒到撕破臉皮的那一天,它就仍需假意的聽從對方的安排。
大殿之中,波旬以貓身閉目養神,直到三個女子進入殿內才睜開了雙眼。
“羅剎拜見大尊!”
“玉修羅拜見大尊!”
兩女對著高高在上的寶座恭敬的拜道。
“嗯!”黑貓輕應了一聲,而後一雙淡漠的貓瞳掃向了兩女身後的紅袍血後,靜等著後者的問安。
“血靈族第二任血君之後血靈歌,見過波旬大尊!”與鬼母和玉修羅的大禮參拜不同,血後只是微微欠身而已。
“血靈族也是一個古老的大族了,儘管君主都已經死了,可是架子依舊是蠻大的麼。”黑貓一臉不悅的道。
聽到此話,血後不禁也是眉頭一皺,有些不滿。
但是,在想到還需要對方的幫助後,她又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惱怒,說道:“大尊說笑了,血靈族雖然已經不復往昔般強大,但是底蘊仍在,相信對大尊未來的大計還是有些幫助的。”
血後曾經也只是一個小女人,過著以夫君為綱的平靜日子。直到生活中的大變來臨,才使得她變了心性,成為了那種剛愎霸道之人。
而眼下,為了她心下的謀算,能做出這樣一副低姿態也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對此,波旬只是輕哼一聲,不做反駁之言。卻是回頭看向了羅剎鬼子母道:“按理說,你們這次失職絕對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但是,在考慮到宋三刀根本不是眼下的你們可以對付的,便饒了你們一次。不過,若是還有下次的話,本尊絕對會讓你們想死都難!”
聽著波旬森冷刺骨的聲音,羅剎鬼子母和玉修羅匍匐著的軀體盡皆抖了一抖,趕忙拜謝大尊的不罰之恩。
“說說吧,對那少年你們瞭解多少,有什麼彌補失誤的想法?”波旬說道。
“啟稟大尊,你抓回的人族中有兩人很可能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羅剎鬼子母恭敬道。
“本尊知道你想說什麼,用他們的性命相威脅麼?不成!”
波旬搖頭說道,別說現在並沒有抓到少年了,就算是後者已然進入了此地做客,他也只能用些威逼利誘的手段迫其放血,而不敢真的去傷害對方的性命。否則,一旦和宋三刀的約定崩塌了,那才是他以為最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