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楊無敵一身金甲金袍,強橫霸道的姿態盡皆顯露,血後妖異的面容上也不甚在意。
畢竟,以血靈族秘法煉製出的血靈傀哪裡是那麼容易消滅的,起碼神通境的修士還不配!
反倒是在見到了楊無敵的強橫姿態之後,血後的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種貪婪侵佔之心,想要將其煉製成血靈傀……
要知道,在經歷了遠古最後那場戰役之後,血靈族全族皆被徹底湮滅,就連曾經名動寰宇的血靈傀也幾乎死傷殆盡,若非是血後臨死之前扒下了自己的一身人皮,施展秘法煉製成了綾羅大紅袍,就連眼前這二十幾名血靈傀也將不復存在!
她從來就不怕敵人強大,因為越是強大的敵人煉製出來的血靈傀就越是無敵,而楊無敵年歲不過三十便已經踏入神通境界,即便是在遠古大時代裡也是屬於天才之列了,她又怎麼可能會不動心?
畢竟神通境界是屬於修士命中的一道鴻溝,只有跨過去才可以稱的上是登堂入室。
就好像,從古至今也有許多修士不滿二十就已經步入了末法境的巔峰,可是終其一生也摸不到神通境界的門檻,最後只能於垂暮之年鬱鬱而終,那樣的人終歸只是笑話而已,根本稱不上擁有天才之姿……
所以血後早已經在心裡給楊無敵打上了屬於她的標籤,她早已是志在必得!
別看楊無敵已然跨入了神通境界,血後依然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因為就在戮盡八十餘座城池之後,經歷了無盡血猩之氣的洗禮,她自己也已經恢復到了神通之境,而且在她肉皮所製作大紅袍上,還刻有其一族的全部法技,那些遠古流傳下來的法技到底有多強大詭異也只有她自己才會知道。
所以她不會將這個時代的任何人放在眼中,她堅信終有一天會凌駕在這個世界之上,腳踏眾生,俯視萬靈,做到其夫君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同境界之中,本後已是無敵!憑你孤身一人就想與本後為敵,未免太自不量力!”
血後身後大紅袍蕩起層層波瀾,只見她腳下一踩,同樣俯衝而下,同時一柄暗紅色的細鐮出現在右手之中,揮手間斬出了一道十數米的紅芒巨刃……
“可笑!自古以來天驕倍出,又有哪一個人敢稱自己同境界無敵,我看你才是大言不慚!”
楊無敵虎目圓瞪,一聲怒喝間,手中長劍斜劃而上,萬千劍形勁氣沖天而起,不斷絞殺著虛空之上的巨型鐮芒……
“是你眼界太過狹隘,本後的實力永遠不是你所能夠理解的,傾一族之力於一身,本後必當成為天地主宰,號令天下!”
“血魔驚現,百鬼行路!殺!”
血後話罷高舉手中血鐮,無盡血色氣息釋放而出,凝聚成一條條淒厲猙獰的恐怖鬼影,張牙舞爪的飄身現世,猛然纏殺向楊無敵……
“你之一身懷無盡罪孽,何其該死,相信終有一日你會遭受到天譴殺身,縱然今日本將軍殺不了你,你也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楊無敵紅著雙眼,再次以法技凝形打出了金光綻綻的“法道恆鼎”,只見他左腳勾住鼎足,將其甩上了半空,同時左掌催促著元力狠狠的印在了鼎身之上……
“法道恆鼎!法鼎煉魔!”
楊無敵一聲暴喝傳出,“法道恆鼎”之中繁雜的鼎紋化作飛鳥魚獸,陸續衝出鼎身,擒殺於百鬼行路之眾……
只見虛空之上,古鼎光影虛浮而旋,大鵬金雕白鶴等……不斷撲殺而出,和百多條面色猙獰的厲鬼糾纏在一起……
“吼啊~”
“唳……”
頓時間,光羽和血霧之氣紛紛落下消散,厲鬼與鳥獸悽吼悲鳴不絕於耳……
“以鼎作為觀想之物尚算不錯,可惜的是,你所刻畫出的不過是贗品而已,終歸是太粗陋了……”
“你以新晉神通境修士便抗衡了本後這麼久,好,就獎勵你見識一下本後自創的無上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