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軍早就知道,在現代的繁華都市裡,堵車一直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柴軍平時出門,就飽受堵車之苦,只能靠著無比的忍耐力來渡過期間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是今天,他實在擔心網約車司機和司虎一家的安危,要是他們有個三長兩短,柴軍一輩子都要活在自責當中。
在這種心態下,柴軍的忍耐力也降低到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在車上忍耐幾秒後,柴軍實在被周邊的車輛煩得不行,把身上的現金都掏出來。
他對司機說:“直接點說吧,這個時代的人都喜歡用手機支付,我的身上沒帶多少現金,也就一千出頭而已。我把這些都給你,你回頭也可以找違章的罰單找我,我全部給你報銷,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個司機依然一臉為難地說:“小夥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我能體諒你的心情。可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被交警追真的只會讓你變得更慢而已,你這又是何苦呢?”
柴軍直接把手機的支付軟體開啟,斬釘截鐵道:“一萬塊,去不去?”
司機有些心動地看了看柴軍的手機,但是依然有些猶豫。
柴軍又修改金額道:“兩萬,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換人。”
柴軍才說要換人,司機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道:“小夥子彆著急,等我們出市區,你想開多快就開多快,我這也是為你考慮啊,你覺得呢?從我們這裡離開市區,最多還要五分鐘而已,你再著急也不差那五分鐘吧?”
柴軍想了想,實在沒有辦法,只好點點頭同意。
在答應司機的建議時,柴軍又讓他儘量挑選行人少的路走。
畢竟超速行駛不是什麼好事,柴軍也是沒有辦法才迫不得已這樣做罷了。
到這個份上,柴軍只能祈禱網約車司機和司虎他們足夠機靈,可以支撐到柴軍趕過去。為了爭取時間,不讓司機分心,柴軍乾脆又閉上嘴巴,強迫自己以平常心面對接下來的問題。
畢竟只有足夠冷靜時,人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
四分多鐘後,柴軍就如這個新找的司機所說的一樣,離開市區,向著江南市飛馳而去。離開市區的繁華地段後,司機在兩萬塊的懸賞下,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限速不限速,反正就把油門給踩下去。
剎那間,這車子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飛出。
柴軍坐在車子裡,在車子飛馳而出的剎那,簡直覺得自己就像被壓在副駕駛座上。以他的力氣都能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可想而知司機承受的壓力有多麼大。柴軍看向司機時,只見司機的臉都已經變形。
過了好幾秒,他們才漸漸適應。
柴軍心情複雜地說:“你不用真把車子開得這麼快吧?不過你的車真不錯,竟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加速到這種程度,你該不會是私下改裝的吧?不過算了,只要你能儘快送我過去就可以。”
司機有些得意地說:“我總要對得起你付出的兩萬塊才行,十分鐘內,我保證將你送到現場。”
“行了,專心開你的車吧。”柴軍讓司機閉上嘴巴,沒有興趣再和他談下去。
畢竟司機已經把車子加速到一個非常驚人的程度,稍有不慎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要是有無辜的路人或者其他司機因此倒黴,可就糟糕了。柴軍現在想要的,只是安安全全地到網約車司機和司虎那邊去。
而柴軍現在找來的
司機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當即聚精會神開車。
當車子開到鄰近兩座城市的交界處,柴軍突然看到路上有很多新的車胎摩擦痕跡,感覺像是做漂移之類的高難度動作後留下來的。柴軍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多半是網約車司機留下來的。
網約車司機要是用他的車子留下這種痕跡,天知道他遇到多麼糟糕的局面。
在路邊不遠處,柴軍還零零星星看到散落的弩箭,更是驗證柴軍的想法。
畢竟在這個時代,弩箭可不是什麼常見的東西,只有孫闖夫婦特意製造的那一批才讓柴軍老是看到這種武器。從那些弩箭的款式來看,百分百就是孫闖夫婦派人制作的,肯定是孫闖夫婦派出的人正在追殺網約車司機他們。
感覺快要見到網約車司機和司虎他們,柴軍在期待的同時又擔心無比。
網約車司機和司虎他們該不會已經壯烈犧牲吧?
載著柴軍的司機依然沒有減速,但是看到路上那些異狀的他已經變得臉色詭異。
他有些忐忑地說:“年輕人,這裡怎麼看著像是有人火拼過?你這麼著急要到這邊來,不會是也想參與一份吧?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良民而已,沒有膽子參與這種事情啊,要不我把兩萬塊還給你?”
這個司機真的慫,才看到一點弩箭和地面上的輪胎摩擦痕跡就慌得不行。
要不是沒有辦法,柴軍也不想勉強一個普通人過來好不?
柴軍急急地看向四周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情況,你不用害怕。我可以拿性命跟你保證,你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再說,你待在車子裡,即使有危險也可以遠遠看到就馬上調轉車頭開溜,有什麼好怕的?”
雖然柴軍這樣說,但是司機臉上的慌張之色絲毫沒有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