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市天橋,作為林海市最為繁華的商業街所在,白天在這裡,每分鐘的人流量超過百人。
久而久之,這裡也就成為了一些喜歡和城市秩序管理人員打游擊的“手藝人”最喜歡的聚集地。
“八字算命,尋人定運,鐵口直斷,一卦千金!”
一張巨大的橫幅,白色的大布正在迎風招展,橫幅之下,一名帶著小墨鏡,身穿一身洗的發白的古樸道袍長衫,鬚髮皆白,雙手乾枯的老者正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個小馬紮之上。
在他的面前,則是一張長方形的古樸長桌,一張上好的雪白宣紙,配上鎮紙,硯臺,筆墨。
熙熙攘攘的人流穿過,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對這個攤位產生絲毫的興趣。
“這位先生,請留步!”
蒼老的聲音響起,下一刻,一名身材高大,穿著黑色開衫,帶著一條閃爍著土豪金色彩大鏈子的魁梧漢子卻是感覺到身子一寒。
緊接著,站定了身子,對著這位算卦老人開口問道:“老頭兒,你叫我?”
微微點頭,那老者卻是一派高人風範。
說話之間,隨著那大漢走過來,周圍的人群也開始被吸引到了這邊。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可是全世界吃瓜群眾的天性。
“八字算命,尋人定運,鐵口直斷,一卦千金,老頭兒你口氣可真不小啊!
一掛千金,怎麼,看見爺爺我脖子上的大金鍊子,眼紅了。
讓我想想,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說,爺爺我面堂發黑,印堂發暗,定有血光之災,若是沒有你的化解,定然難逃災難。
然後想要忽悠爺爺我的錢,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看著那凶神惡煞的壯漢,此時的老者卻是搖搖頭,開口說道:“雖然你並不相信,但是老夫修道以來,日行一善,卻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這位先生你面堂發黑,印堂發暗,馬上就要有血光之災。”
“狗屁的血光之災!”
隨著那壯漢一伸手,猛然一把將老者面前的桌子掀了一個半的翻滾。桌子上原本的筆墨紙硯,諸多物品,已經一個個全部翻滾過去。
那老者卻是彷彿山中老松,廟裡銅鐘一般,巋然不動。
等到那壯漢舉起沙包大的拳頭,來到老者面前準備猛錘對方一頓之時。方才抬起拳頭,一種股彷彿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登時止住了他的動作。
“哼,老東西,原來是想要碰瓷,你當我是傻子啊!想碰我的瓷,門都沒有?”
“乖乖,現在的騙子套路這麼深,原來是個碰瓷的!”
“好機智的小夥子!差點兒就被碰瓷了,快離這老頭兒遠點兒,別被他沾上了!”
然而,就在那壯漢轉身準備離開之時,那老者卻是突然神色不動的開口說道:“七步之內,你一定會回來幫我收拾這被你弄壞的攤子!”
“這個時候,還不死心,別說七步,就是七十步,七百步,七千步,我也絕對不會幫你這個老騙子收拾你那騙人的破攤子!”
說到這裡,看著周圍聚集起來的人群,已經他們眼中隱隱崇拜而敬畏的目光。
那壯漢卻是昂首挺胸,大大的一步邁出,腳掌落地的一瞬間,故意大聲喊道:“一!”
緊接著,又是一腳“二”,這壯漢越邁,便越覺得自信,當代腳下連連邁出幾步。
“三!”,“四!”,“五!”……
只不過,天橋之上,那壯漢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一盞路燈的燈罩之上,隱隱約約正有一道詭異的人影在飄蕩。
鬼將級別的厲鬼,催動法力,已經能夠在白日出現,雖然實力大打折扣,但是丟個東西砸個人,卻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