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停在了永安鎮葉府門前。
葉姓在永安鎮是個大姓,人數眾多,但論起名氣,最廣為人知的就是葉筱靈的父親,永安鎮第一富商——葉南天,也就是葉翊的義父。
葉南天在永安鎮是個傳奇人物。
出身於永安鎮下的葉村,父母早亡,家境貧困,十五歲便獨自一人外出闖蕩,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八年後,葉南天帶著大筆資金重返永安鎮,建立了南天貨行,開始承接永安鎮下各個小山村的各類山貨,簡單的加工後透過其多年在外建立的生意渠道銷售出去。
短短几年,幾經波折後,葉南天就已經成為了永安鎮最大的山貨豪商。
其後,他又迎娶了天寧城大世家周家的小女兒,一時間傳為美談佳話,被眾多人視為畢生為之奮鬥的目標。
時至今日,葉南天已經是永安鎮名副其實的第一富豪,名下不但有南天貨行這個龐然大物,更是買下了許多商鋪、田莊,生意在永安鎮以及周邊幾個小鎮上近乎是遍地開花。
“大少爺,大小姐!”
剛剛下車付了錢,葉府門前守門的老家丁便看見了他二人,頓時驚叫一聲,一面差人前去稟報,一面迎了出來。
大少爺與大小姐同時喊出未免有些奇怪,一般而言,府中家丁下人稱呼家主子女都是按照年齡順序排下去的。
葉翊比葉筱靈大八個月,按年齡算,他該是大少爺,葉筱靈是二小姐。
但因為葉翊是被收養來的,在他來之前,葉筱靈自然是一直被當做大小姐來叫,而葉翊來了之後當了大少爺,葉南天也沒讓家丁丫鬟們對葉筱靈改稱二小姐,而是依舊叫大小姐。
古怪的順序稱呼叫著叫著也就習慣了,就這樣一直保留了下來。
葉府對葉翊而言跟自己家並沒有什麼區別,樂呵呵地跟一眾家丁丫鬟們打了幾聲招呼就回了府裡。
剛進到前廳便見到一個身穿紫色華衣的婦人帶著笑容從迴廊中快步走來。
“孃親!靈兒想死你了!”身後的葉筱靈歡呼一聲,一步三跳地撲入了紫衣婦人的懷抱中。
“光想你娘,那你爹爹就不想了?”
一聲爽朗的大笑,一名俊挺的中年人從迴廊中緩步而出,劍眉星目,神情豪邁,正是葉翊的義父葉南天。
“想,靈兒當然也想爹爹!想死爹爹了!”葉筱靈像只麻雀一樣飛到了葉南天身邊,拉著他的衣袖撒嬌。
“你呀!就知道嘴甜。”
葉南天寵溺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一轉眼,見葉翊還傻站在原地,不由得笑罵道:“小翊,愣著做什麼?半年不見了,還不過來讓義父義母瞧瞧!”
“義父,義母!”葉翊小跑過來,對著二長行禮問好。
“這孩子,才小半年不見,怎麼感覺對家裡生疏了許多!”葉周氏輕笑。
事實也是如此,葉翊還是穿越後第一次見義父義母,縱然記憶感情都在,也在所難免會有一些小生疏,但很快這點小生疏就被性子隨和的義父義母給磨去。
聽見葉母的取笑,葉翊一本正經道:“倒不是對家裡生疏了,而是義父義母越來越年輕了,孩兒剛剛一進門還以為回到十年前呢!”
“你這孩子,淨會胡說,哪有人越活越年輕的?”
“有,您就是啊!您要是穿年輕點跟筱靈出去逛街,別人鐵定以為你們倆是姐妹呢!”
“你呀!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老耍嘴皮子哄義母開心!”葉周氏笑著嗔了葉翊一眼。
葉翊還想多哄幾句,卻被旁邊的筱靈卻踢了一腳,神色不善道:“說我跟孃親長得像姐妹,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說我顯老啊?”
“……”
見到葉翊啞口無言的吃癟模樣,葉父葉母都是忍俊不禁。
……
打鬧了一番,四人回了中廳坐下。
除了身體健康,學業自然是每位父母最關心的,葉父葉母照例詢問了二人的玄學修煉情況。
女兒筱靈的情況歷來都是極好的,葉父葉母從來都沒有怎麼擔心過,所以重點依舊是落在了葉翊身上。
也知道自家這孩子從小就調皮搗蛋,說起謊話來能把人哄得頭暈腦脹。
成績差他可以說成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動手打架他又會說成自己“動手”能力很強。
考了倒數第一他就只說自己考了第一,把倒數省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