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魏!”御劍而來的男人一把衝進長老閣看見了正在品茶的魏晨,整個人的火氣越發火大“不是說凌兒回來了嗎!她人在哪?”魏晨喝下一口清茶後抬眼看著怒髮衝冠的男人,當年自己和這個男人可謂是兄弟一般,如今為了個女人跟我反目成仇。
“是,凌兒是回來了。”魏晨揚起袖子召出法陣,法陣上便是一個五個佈陣所出,其中一個法陣發出了微弱的光芒“這個便是凌兒運用御水術所得,可以看出這光芒十分的弱小,那麼現在凌兒的身子便是軟弱無力的。”華義詪可沒有心思再等下去了“你快告訴我凌兒是在哪個位置!”告訴你?沒門,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兇我,我才沒有好脾氣……哼!“不清楚,影象上是不會顯示凌兒在哪的。”但是我的牽絲咒可以知道嘿嘿~
“所以呢,阿魏,如果連我們都知道了凌兒回來了,你覺得當初赤峰閣反目的人,會不知道嗎?會放棄殺了這個靈氣微弱女子的機會嗎?”“當然,我的牽絲咒自然是可以知道她在哪,雖然不知道她現在將要去往哪裡,但是牽絲咒告訴我,她離你所管理的其中一個小城越來越近了。”什麼?我的地方大的很,你要我怎麼看?怎麼找?“在哪。”
“慧沐城,你有沒有想過,凌兒為什麼會用御水術……”燈火通明的照耀著魏晨俊朗的臉盆,沒有變過,他的顏容還是以前那般的深邃。
“怎麼可能沒想過呢,不然我怎麼會放下政務來尋她呢?御水術本是純淨無暇之術,既然是純淨的,那麼遇邪物便可使用來去除,凌兒是一個聰慧的女孩,她也不可能會無緣無故使用,必定是發生了什麼,才使得她使用御水術才是。”華義詪將身上的龍袍褪去,用著靈力編制了一件絲綢白衣,“走吧,凌兒還在那很危險的。”魏晨看了看眼前的華義詪,這個男人,想當初凌兒已經17,當心中卻已經有了心繫之人,而他華義詪卻等了凌兒十年,最終也是用著溫柔的神情和她說沒事。他沒有少為凌兒打架,還經常上山偷採靈果給凌兒吃。
為何凌兒卻從未心繫與他呢?而這華義詪自然覺得凌兒的心繫之人是我,我又何嘗不喜歡這樣一個乖巧伶俐的少女呢?所以便一錯再錯,從此斷開了師兄情意。“詪……帶上我一起吧,有些事我也想和你說說……”“阿魏,從凌兒死去的那一瞬間,我便再沒有話和你說了。”
華義詪御劍離開了冥隱閣……詪啊……真的很抱歉,當初不是我不救小妹……而是我真的,救不了她啊……你知道嗎,明明自己是一個仙人卻無力救助自己心愛之人,自己又怎麼會放過自己呢……
凌煜將衣服穿好以後走出房間,看見了一手拖住下巴看著夜景的白落衡,風靜靜的吹著他的髮梢,他長得很好看啊……“阿衡哥哥……”“怎麼了?”白落衡看見已經沐浴好的凌煜輕輕點頭一笑,凌煜臉紅僕僕的扭到一邊“我……我洗好了!阿衡哥哥也快去洗吧!我……我去叫他們給你換水!”還沒有等白落衡回答,凌煜便已經跑了下樓,留下了在風中凌亂的白落衡。
丫頭這是怎麼了,突然間害羞個什麼勁?她……她不會認為我看到她沐浴時的事情了吧……怎麼辦怎麼辦,這樣怎麼和她解釋啊……白落衡激動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知所措的臉越來越紅。“這位客官!我們來給您換水啦!”白落衡點點頭,結果卻聽見了兩位小奴僕的對話“剛剛那個妹子真的很正啊。”“是啊是啊,長得水靈靈的,肯定剛剛洗了澡,不然面板怎麼會嫩嫩的呢衣服裡的身體也是若隱若現啊……”“嘖嘖,這麼極品的妹子就這樣下樓出門了,怕是等一會肯定會被人玩弄的了……”
突然一把劍從兩位小奴僕的耳邊穿過,兩個小奴僕嚇的轉頭一看,看見的便是臉已經發黑,還帶著一絲不屑傲慢的笑容的白落衡……“怎麼了?兩位是不是看見我妹妹了?嗯?”“那……那個…小的不知道那是客官你妹妹啊……”“哦?那我妹妹人呢?”“小姐她……她出門去了東面……的街邊……”白落衡轉頭消失了笑容,捎上了自己的外套,冷冷低吼道“要是再給我聽見你們這樣齷齪的言語,別怪我沒有找人給你們收屍……”
兩個小奴僕嚇壞了,愣著點點頭,白落衡便運用靈氣講劍收回,立馬從窗戶跳了下來……在街道里拼命的跑著,想要找到那個小小的女孩。“凌兒!”“凌兒!你在哪!阿衡哥哥在這!凌兒!”路過的人形形*的看著他,他撞倒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也沒有道歉便是繼續尋著女孩。“凌兒!”他看見了她,她手上拿著兩根糖葫蘆轉頭看見了他。
她朝他揮著小手,果然衣服裡女孩的玉體真的是若隱若現啊,幾個男人也是盯著她不放……他小跑跑到女孩身邊,將衣服給她緊緊裹住,轉身就和幾個男人打了起來。怎麼回事,超級不爽,超級想打死他們,可是師父說過,自己不能殺生的,那就……打到他們殘廢吧!
不一會功夫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雖然才17歲,但是畢竟也是火燎閣的真傳弟子,靈氣也是運用自如,怎麼打也不會出事。“我去!這小子怎麼突然打人!”“我去你大爺的!看老子打死你!”其中一個男人拿起酒瓶衝了上去,白落衡用手臂給接住的酒瓶,酒瓶碎了,給他的手帶來了一陣痠麻。
“快!這小子沒力了!打他!”幾個男人一擁而上,一旁的凌煜不知所措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白落衡先是用他的外套把她裹得死死的,就一下子跑了上去打了起來,他這是突然間抽了什麼風啊。
白落衡把劍捎了出來,運作著正氣把一群人給鎮壓住了,奄奄一息的男人們也不敢多說什麼,都下跪求饒了起來。“白落衡!”凌煜不滿的喊著他的名字,他將劍收好,一身怨氣的走到她身邊,一臉的黑色和惱怒看著她“你為什麼不等身子幹了再穿衣服?為什麼到處亂跑……為什麼人不見了……”說著說著,白落衡便疲勞的靠在了凌煜的肩膀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火大……”凌煜臉又紅了,心臟也不舒服的在躁動起來。
“白落衡!”凌煜對著他怒吼了起來“我給你去買糖葫蘆!為什麼你要兇我!”糖葫蘆?對了,她手上有著兩個冰糖葫蘆,那她急急忙忙出門,就是為了給我買糖葫蘆嗎……怎麼辦,一下子氣都消了……
“走吧,我們回去吧……”白落衡抬起腦袋,其實他真的頂不住了,少女身上有著獨特的香味,軟軟的肩膀,香香的,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狼性大發呢……
凌煜將一個糖葫蘆遞給了他,他伸手笑著接過,他笑的暖暖的,帶有著一點的羞澀。凌煜靜靜的舔舐著冰糖葫蘆,上前握住他的手,他臉紅的看著她“那個……阿衡哥哥……我知道你剛剛是為我好,我也不應該衝你吼的……我錯了……”白落衡把臉撇到一邊“沒事……你沒事就好……”
回到客棧的房間後,凌煜便躺在床上睡著了,白落衡便是在沐浴更衣,洗完後的白落衡擦拭著自己的長髮,靜靜的看著已經睡去的少女,這晚上會有點冷啊,白落詪將被子給她輕輕蓋上,便坐在旁邊看著這少女。
凌兒啊凌兒,你對我施了什麼法術……要我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了……而凌煜翻身對上了他的視線,她靜靜的,支支吾吾的說著夢話,而夢話要白落衡的臉一下子垮了下去。
“阿衡……抱我……抱……”白落衡捂著已經紅出血的臉立馬跑開了,跑到了窗邊看著熟睡的人。她做夢夢見了什麼啊……這麼不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