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心中好似有一塊大石頭壓著,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為什麼要殺死這麼多的孩子,究竟有多傷心病狂才會這麼幹?
他的心被揪緊,迫切的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他提氣輕身,好似一塊棉花落地無聲,這種黑夜行動的事應經不是第一次幹了,現在越來越嫻熟了。他悄悄的向裡面摸去。
穿過,東面的空曠地帶,他發現許多的房間都有傢俱擺設,但是卻空無一人,劉昊不用想也能夠猜到,這片應該是守護莊園的下人所住的地方。
他用靈魂之力掩飾住自己的身形,向中間練武場附近靠了過去。
唉····
老範,這次的活真的很辛苦,不知道莊主會不會獎賞我們啊?一個挎著腰刀的護衛向另一個一把黑色鬍子的中年人說道。
這次的任務是沉重了一些,不過白莊主這個吝嗇鬼或許賞我們一些金幣吧,靈石是不用想了肯定沒有。
這些孩子也真慘,進來不到一天就死掉一半,聽說還沒完呢,還得死掉一大批。
這算什麼,這只不過是人太多進行初步的篩選而已,莊主大人說了明天一早就會有人來帶他們走,我們以後的工作也就輕鬆多了。對了裝的時候別忘了摸摸有東西沒,這些孩子有的來自於小家族,
身上總會有些好一點的東西。
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媽的,也不能白乾活,要是有點好東西就發了。護衛一改常態,兩眼放光,好似見到了*裸的美女。
昨天見到了一個黑衣蒙面的人進來了,似乎受了傷,還是莊主把他接到了房裡,老長時間沒有出來,你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看那個人的樣子似乎是殺手,而且看他那表現似乎和我們莊主真的很熟。
那這些孩子不會是殺手要的吧?
大膽,你們還不趕緊幹活,在那裡嘀嘀咕咕的,大人的事,也是你們所能議論的?當心掉了腦袋。一個滿臉橫肉大漢說道。
是是,兩人一臉的諂媚笑,趕緊跑去搬運屍體了。
看來這裡面真的有事,我要弄清楚怎麼回事。。。劉昊調轉身形向那最高的大的建築潛了過去。小心翼翼包裹著自己,不發出一點的聲音。
大殿很高大,足有七八米高,長寬也有四五十米,在其旁邊的一個小房間中有著亮光,劉昊悄悄地潛伏了過去,透著半開著窗戶向裡面望去,頓時眼睛眼皮猛地跳了幾下。
之間房間內坐著兩個人一個便是白衣禿頂的白莊主,另一個則是坐在一把椅子上,胸前纏繞著白布,白布上面隱隱有鮮血滲出,其臉色蒼白,經常咳嗽幾下,看樣子受傷很重。劉昊一眼看出這個受
傷的人正是昨天晚上和他大戰的人。
嘖嘖
真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銅級殺手風凌居然被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打傷,更可氣的是還是一個只有劍師初階的小子,我的風凌大哥你編個瞎話要不要再靠譜一些啊?
哼
我說的是真話,信不信由你。風凌氣憤的說道。
他本身敗在那個小子手裡就有些憋屈,現在被奚落更是氣上加氣,不由得一陣咳嗽。
我信不信無關緊要,只是那個小女孩被救走了,這件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過去,你還是有個心理準備的好。只要上邊一怒,你便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