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顏歡望著男人俊臉上倨傲自得的表情,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雖說他的能力和顏值都無可挑剔,但是一個大男人這麼毫不掩飾地誇獎自己,實在是……
難道他不知道什麼叫謙虛嗎?
楚顏歡沒有搭理他,轉頭看向不遠處被記者包圍的總導演,暗自慶幸這部宮鬥劇的導演本身就是個話題度極高的人,替他們轉移了媒體的注意力。
片刻後,她收回視線,淡淡道,“厲總,趁記者在採訪顧導,我們趕緊走吧。”
“嗯。”厲司衍應了一聲,開啟後車門。
他正準備抱楚小樂進去,楚顏歡已經先他一步彎腰,把小傢伙抱進車裡,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厲司衍湛黑的眸子眯了眯,眼底透著幾許複雜,不過很快他便合上車門,坐進駕駛室。
抬眸看了後視鏡一眼,坐在車後座的楚顏歡和楚小樂正在商量吃過午去哪裡玩。
他們頭挨著頭,說話時的小表情和小動作都有種謎之相似。
厲司衍盯著後視鏡中的兩人看了幾眼,才踩油門,倒車,往影視城出口駛去。
…………
大半個小時前。
點將臺上,一身黑衣的男人默不作聲地站在那裡,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頭。
黑衣男人目光牢牢盯著城牆下,當看到楚顏歡從洗手間裡走出來,他用戴著手套的手從腳邊拿起一塊鐵板朝著她的頭頂扔下去。
然而,就在鐵板脫手的前一秒,他的胳膊突然被人一踹,鐵板頓時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插進楚顏歡腳邊的泥地裡。
黑衣男人轉頭看向踹自己的人,只見對方五官英俊,身材高大,腳上穿著一雙黑色軍靴。
最有標誌性的是他鼻尖處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襯得他整個人氣質邪肆張狂。
黑衣男人警覺地盯著他,冷冷質問,“你是誰?”
葉京墨輕嗤一聲,扯起唇角,“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黑衣男人見他如此狂妄,握起拳頭就朝他衝過來。
可惜拳頭還沒落下,葉京墨便精準地扣上他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折。
伴隨著骨節錯位的聲音,黑衣男人正要慘叫,葉京墨反手將他的拳頭塞進他的嘴裡,把他的聲音盡數堵了回去。
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乾脆利落,只花了短短几秒鐘就將對方制伏。
葉京墨往樓下看了一眼,當看到有個男人和小孩朝楚顏歡跑過去時,他眉峰一緊,拖著黑衣男人就往城牆另一邊走去。
所以,等厲司衍爬上點將臺的時候,那裡才會空無一人。
葉京墨把黑衣男人拖到城牆下一個不起眼的道具房裡,朝他抬了抬下巴,開始審問他。
“說,誰派你來的?”
黑衣男人冷哼一聲,一副很有骨氣的模樣,“沒有人派我……啊!”
話還沒說完,膝蓋處猛地一痛,是葉京墨抬腳踹上他的膝蓋骨。
他當場站立不穩,重重跪倒在地上。
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葉京墨抬腳踩上他的手,用力一碾,“我不喜歡聽廢話,如果不想變成殘廢,最好說實話。再給你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