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扭頭大步回屋,剩下裴液和常致遠在此。
“黃師傅說你能打到什麼名次。”老人笑出和藹的皺紋。
“前八他說。”裴液道。
“哈哈,那你自己說呢?”
“我覺得……前四吧。”
“哦?”常致遠微微驚訝,“這麼謙虛了?”
“您問能到第幾,又不是問我想拿第幾。”
“哈哈,那想必我也不用問你想拿第幾了。”常致遠笑了笑,又稍微收斂表情輕嘆道,“其實要我說的話,你到前十六就可以不打了。”
“為什麼?”
“因為你天賦高啊。”常致遠道,“秋比拿不下可以等冬比、春比,實在不行甚至可以等第二年——那時你也才十八。這時拼命去爭,太不安全。”
裴液沉默。
這話倒是不假,只不過面對這次武比他可以仗著天賦拖時間來穩勝,等到了天才橫行的神京呢?
如果那些同樣天賦之人不曾等待,自己怎麼能安心揮霍這份時間?
“只是我的想法。”常致遠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搖了搖頭,剛要繼續說話,卻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自己。
裴液扶住老人下躬的身軀,幫著拍了拍脊背。
“無礙,一點兒小風寒。”常致遠直起身,擺了擺手道。
裴液眉頭微皺:“風寒可大可小,年紀大了,可不能小看。”
“曉得,邢師走之前給我留了些藥丸,我近幾日吃著些,感覺好多了。”
裴液這才稍微放心。
“你還沒去過州城呢吧?”常致遠笑道。
裴液搖搖頭,他是土生土長的小鄉巴佬,從來不曾離開過奉懷一步,此時抬頭想象道:“州城是什麼樣子?”
“其實要我說,那也不過是個大幾倍的奉懷。”常致遠走到一個板凳旁動作輕緩地坐下,“但在你肯定不一樣了,州城有太多奉懷聞所未聞的東西,要精彩多了。”
“比如呢?”
“比如.比如也比如不完,你去了就曉得了。各式各樣的樓閣,各種各樣的人,還有無數花銀子的地方。”常致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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