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力,打電話叫校醫過來給這個傻瓜包紮!”瓦克無奈地說道,“還有,你們給我看住他,今天還有比賽要打,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哼!”
聽到老爸的話,瓦力麻利的拿起手機給校醫打了過去,他們兩個坐在張毅的兩側守著他。
瓦克走了出來,並且也在給誰打著電話。
十分鐘後,UCLA全體校園保衛全都聚集在了波利花園球館,將在場的十來個記者如數‘請’了出去。
“你們幹什麼?”“信不信我將你們的暴行報道出去?”
有幾個記者叫囂著。聽到這話,瓦克露出他標誌性的駭人笑容,“你知道什麼叫暴行嗎?”
他渾身撒發出的陰森氣息令那幾個人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才老實的散去了。
“謝了!”瓦克拍了拍年過中年的保衛主任的肩膀。只聽後者笑著對他說,“別這麼說,你可是我從小的偶像!”
瓦克尷尬的一笑說道,“你這樣會讓我意識到自己已經老了……”
張毅的腦子此刻很亂,他不知道孤身一人的龍叔在經歷什麼。
當一個重要的家人遭遇危險的時候,再樂觀的人也會不停的往壞處想,張毅就是如此,他的表情呆滯,但是眼神卻富有攻擊性,好像他願意為龍叔做任何瘋狂的事!
“冷靜!”瓦力是唯一一個開始就知道張毅和王龍關係的兄弟,所以他比羅伯特更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聽著,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羅伯特的腦海裡對於王龍這個名字既陌生又熟悉。
因為就算是美國的黑人少年,在籃球世界同樣聽說過‘東方帝皇’王龍的傳奇經歷。
特別是在他心臟病復發的時期,羅伯特甚至憤恨自己為何為跟王龍有相似的遭遇……
在這種時刻,羅伯特也好,瓦力也罷,他們唯一能讓張毅冷靜下來的辦法也就只有籃球了……
“還記得咱們一開始打得賭嗎?”瓦力笑著說道。
張毅楞了一下,然後搖著頭說著,“我現在不想考慮哪些。”
羅伯特則跳下了觀眾臺,跑去球具室推出了一車籃球。“毅,來比吧!雖然這跟咱們說的不太一樣,但是,來比吧!”
張毅看到陽光下一個個閃著橘紅色光芒的籃球,焦急的心這才安靜了一些。
“你們就這麼想去裸奔?”
聽到張毅的話,瓦力和羅伯特對視了一眼,然後咧著嘴大笑起來,“哼,今天的你不一定贏得了我們!”
三個少年在籃球場上各站一邊,沒有隊友,沒有戰術,沒有規則,他們就是拼搶一個球,展現自己全部的技術,只為了將這顆該死的籃球投進框了!
不知過了多久,羅伊等人也進入了球館,他們只看到滿地汗漬的地板,還有三個滿身大汗的兄弟……
“喂,一大早就這麼激烈?”布拉德調侃道。只見張毅猛地坐了起來喊道,“我贏了!”
然後羅伯特也坐了起來說,“憑什麼!你進了十個?老子也是!”
瓦力也在地上滾了一圈坐起來說道,“誰不是進了十個?誰愛裸奔誰去,反正我沒輸!”
羅伊一臉莫名奇怪的表情,心想一大早這三個傢伙是怎麼了?
因為記者們都被瓦克安排人清理走了,所以羅伊等人無從得知張毅等人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