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伯府許久的問題終於得到解決,宋府上下都洋溢著喜氣。︾樂︾文︾小︾說|( 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雖然大夫人有些為宋楚宣的將來擔心,但是到底女兒之前在蕭家過的也不好,且蕭衍也不是多麼本分安分的人,大夫人也就漸漸的放鬆了心情。
因著宋程濡升官入閣,宋府門庭若市,往來車架絡繹不絕。
大夫人著實忙了好一陣子,又前來跟宋老太太商量辦宴會的事:“之前就提過要辦,誰知一路拖下來已經拖到了四月底了,再遲一些就有些不像。”
宋老太太也點頭,與她商量起了宴會的細節。
伯府伺候的下人最近走路都帶著風,臉上洋溢著興高采烈的笑意,只是這喜氣絲毫不能影響到宋楚寧。
她如同一隻困獸一般陷進了噩夢裡,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
若是按照夢裡的軌跡去發展,那宋楚宜到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傻乎乎的等著被養廢的的羔羊而已,可是現在明顯事情沒有照著夢裡的去發展。
蕭鼎的事情一鬧出來她簡直心都涼了,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大夫人跟宋珏對宋楚宜異常熱絡的態度還歷歷在目,叫人怎麼能不疑心這件事跟宋楚宜有關係?
可是若是真的有關係,又是為什麼?宋楚宜在事情裡到底起的是什麼作用,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
她覺得自己如同走進了一個死衚衕,進不去也出不來,許多事情如同一團亂麻將她困在了其中。
若宋楚宜真的像自己所想的一樣與蕭鼎的事有關,那以後對付宋楚宜的難度顯然不可與往日同日而語。
她攥著拳頭,圓潤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也不覺得疼,半響後才猛然站起想叫人來問問宋楚宜究竟有什麼異常的變化。
可就在此時她才猛然察覺,她們在宋楚宜身邊已經沒有可以信任並且得宋楚宜器重的人了。事實上從黃姚跟汪嬤嬤被趕走的那一日起,宋楚宜身邊就防的密不透風。現在她們還想探聽她身邊的事情簡直難如登天。
原來不知不覺裡,宋楚宜已經強大到這麼可怕了。
她心中忽然升起些驚惶,想要去同李氏討個主意,可是等到她換好了衣裳過去,卻被於媽媽擋在了門外。
於媽媽帶著些為難又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討好,不斷的安撫她:“夫人現在正有些事要忙......小姐要是悶得慌的話不如去找五小姐玩一會兒?等晚間吃飯了,我再過去請您。”
宋楚寧心中一滯,忽然覺得又沒什麼可與李氏說的。最近李氏將她拒之門外的次數越來越多,多數時間都泡在了宋琰的身上。
她一心一意的想要給宋琰當個慈母,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有個親生女兒需要教導跟關心。宋楚寧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轉頭毫不留戀的往外走。
於媽媽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送了幾步唉聲嘆氣的回來,覺得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回去勸勸李老太太再同夫人談談,叫她不好疏忽自己的親生女兒。
宋楚寧轉頭去了寧德院,換做平時的話她是從不踏足寧德院的抱廈的,每回來她都能察覺到宋老太太對宋楚宜與自己的區別,以她的性子總覺得這是莫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