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沒多久,一大筆錢就入賬。
數目,真是讓他咋舌。
剛下機,傅洛的助理在幫他換繃帶。
助理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最後卻開口:“傅總,你給了肖少那麼多錢,不怕他都敗光嗎?”
傅洛臉色蒼白,卻始終凝著幾分輕笑,“我還怕他不花我的錢呢,更何況,他還初出茅廬,砸幾個錢也是應該的。”
助理抿唇,為何他竟然從他輕勾的唇角看到了幾分寵溺呢?
等意識到自己被塞了一嘴狗糧的時候,助理捂著心臟。
這是受了一次傷,就被接受了?
傅洛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的西裝從來都是定製的,胸口處雖然疼,可抵不過他此刻的興意。
只是。
在會議上卻並不是如此。
那些巴不得讓他死的人看到他無恙的出現在會議上,雙目瞪如銅鈴般。
傅洛掃視了一圈,唇角掛著涼嗖嗖的笑:“聽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有人鬧著要瓜分財產,是嗎?”
他手指輕釦著紅木會議桌,有一下沒一下的,平平淡淡的聲裡透著幾分讓人難以忽視的威壓。
會議上吵的熱烈的幾人安靜如雞,不言不語。
整個場上的溫度瞬間冷降到極致。
傅洛坐在主位,“你們是覺得身為我長風的股東讓你們委屈了?還是說我平日裡的給的分紅讓你們覺得膨脹了?很好,既然這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誰鬧了誰就自己請辭吧,少一個人,我的利益還多一點。”
這些股東驀地一哆嗦,傅洛會賺錢他們都是知道的,有他在根本不用擔心每年的分紅,換句話說,有他們沒他們,對傅洛來說也就是錢多一點錢少一點的問題。
他不在乎那點錢,可底下這群股東利益燻心,個個狼心狗肺,恨不得瓜分了他的所有財產。
“你們的股份我會全部收回去,這件事,我的助理估計會在一週之內完成,所以,各位,拿著我給你們的錢,養好自己下輩子吧。”
他說完,起身就離開。
當下,應該養好自己的身體。
傅洛開始深居簡出,呆在城堡裡養傷,除了肖離會時不時打電話過來問他一些事情,讓他看些報表之外,所有人上門都被婉拒。
肖離有幾次和他開影片,傅洛都在自己換紗布,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肖離腦海裡他的身材久久忘不掉。
他都不知道這些時間自己是怎麼想的,難不成性取向真的發生了變化?
肖離甩甩頭。
傅洛凝著他的神情,將衣服穿好,“怎麼了,生病了?”
肖離下意識喝了一口水,“沒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還好,還在養,要是你過來陪我,說不定好的更快。”
他輕笑的說著,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哪知,肖離看著他斂眸隱藏著痛苦的模樣,下意識咬了咬唇:“我過兩天過去。”
傅洛驚了。
他面色一滯,下意識就問出聲:“你要過來?”
肖離垂眸,“你不是說我過去了你病好的快?你現在是大金主,我得好好照顧你,還有,我還有好多東西需要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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