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身體是格外的白靜,胸口處受過傷,有淡淡的疤痕,肖離摸著那道疤痕,毫不客氣的哼了哼:“艹,好醜!”
身下的傅洛:“”
“你不喜歡我明天去把他紋掉。閃舞”
“紋什麼紋,心臟口的位置,你不想活了?”
傅洛輕笑:“死也死在你身上。”
“呵呵,本爺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肖離賦詩兩句。
“別蹭了,硬了!”
“硬的真b快!”
肖離感受到了,他畢竟還思想沒這個男人那麼齷齪。
傅洛睨了他內褲一眼,“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所以即便在他身下,也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肖離臉色一乘:“非要老子把你艹哭,你才知道老子喜歡你啊?”
傅洛輕笑,挑釁道:“有本事你來啊。”
這句話無非刺激到了他。
“洛哥,你說的,別怪我”
肖離一直在猶豫著,該用那種姿勢,直到被他刺激的什麼都沒想。
燈火不明,曖昧不止。
傅洛喉嚨裡發出幾聲低哼,一向溫文爾雅矜貴無比的男人罵罵咧咧。
肖離nn了一次,就被摁在地板上。
“臥槽,洛哥你不按常理出牌”
傅洛擁著他,輕笑:“禮尚往來”
“艹媽的”
室內激烈一片。
撩人無比。
折騰到深夜,累到極致,地板上的狼藉然不顧。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的都有些遲。
肖離隨意勾了地板上一件傅洛的襯衫,胡亂的穿上下去倒水喝。
剛走到旋梯口,腦袋赫然清醒一片。
臥槽,他爸媽回來了!
肖離大步流星的撤回去,朝著床上還在睡的男人猛地一拍,“快醒醒,我爸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