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和經紀人走了,司喬才意識到自己被反撩了。
心臟有些亂跳,有小警員過來問她:“司喬姑娘,需不需要備案?”
“備什麼備,本來就是……”
氣不過。
才不是吃醋!
官墨換了衣服,當天中午就出現在隔壁的市裡做宣傳。
他被送到局子蹲了一晚上的事情也只是同行知道而已,記者們並不敢曝出來。
司喬一整天心不在焉,又是即將過年,並沒有什麼事情,她索性買了機票打算去馬爾地夫過年。
像她這種人,向來飄蕩流浪慣了,對家這種奢侈品根本沒有什麼概念,也沒有那種意識。
官墨趕回去的時候,司喬已經不在了。
他被氣的厲害,這個女人,不是告訴她好好在家裡等他了嗎?
這麼不乖?
非要他去馬爾地夫去找她?
官墨繼續宣傳可幾天,在過年前十天左右,直接飛去了馬爾地夫。
這是一個位於南亞的國家,沒有中亞地帶冬天的寒冷,海水清澈蔚藍,白沙細軟,是不可多得的度假場所。
官墨來過幾次,再加上他的知名度,從一下飛機就有人接他。
他不動聲色的搬到了司喬住的套房隔壁。
司喬這個人是真的沒心沒肺,他遠遠的從這邊就看到她被一群男人圍著聊天。
說是聊天,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那些人的眼睛恨不得貼在她胸口。
司喬白,人又長的好看,如果從外表看起來,就是那種萌萌噠的少女,大眼睛,櫻紅嘴唇,但是剩在她的氣質,帶了幾分孤傲,看起來讓男人特別有徵服欲。
官墨凝了好久,其中有個男人竟然將自己身肩膀上的浴巾扯下來,當場秀肌肉,她還笑的格外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