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皺著眉,墨髮在海水裡飛揚,她憋著氣,氣鼓鼓的胡亂的拍打著他的胸膛。
官墨就這樣看著她的模樣,唇角輕笑,在她即將喘不上氣來的時候,蹭過去,親在她唇上給她度氣。
他的胸膛急促的喘著,手指胡亂的摩挲著她後背,等司喬安靜下來之時,直接從水裡抱她朝著岸邊走去。
司喬還處於那陣眩暈中,周圍有人上來問官墨,“她還好嗎?”
官墨惡狠狠的瞪那人一眼:“好,現在好的就想跟老子上床!”
後邊那句是用s國語說的。
即便聽不懂,那人也看出來官墨脾氣不好,便悻悻的離開了。
司喬瞪著他,“剛剛是狗吠嗎?!”
“你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官墨垂眸,輕笑出聲,“剛剛是誰在水下身子都軟成一灘的?”
“滾!”司喬被他拽到水裡那股胸悶都還沒緩過來。
“好了好了,無論怎樣,都是我帶你過來的是不是?我就當你答應我是你男友了,現在我需要行駛一下男友的權利,還不行嗎?”
“真騷!”司喬嘲諷他。
“更騷的你還沒見過呢。”
酒店。
全程都是官墨抱她上去的。
司喬在洗澡,官墨還刻意給酒店客房服務打電話,司喬出來的時候恰好聽到他的電話。
這人沒皮沒臉的問:“有沒有薄款的水果味的保險套,一盒不夠,最少三盒。”
“啪”的一聲,司喬直接踹他摔倒在床上,“你要不要點臉?”
官墨扭過身來,雙腿微微敞開,邪惡下流的意思昭然若揭,他壞笑著:“我要臉你去問客房要保險套啊?還是說你想懷小爺的孩子,哦,這樣啊,那爺滿足你!”
“滿足你個屁!”司喬將擦頭髮的毛巾直接甩他臉上,“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公眾意識,你就不怕你這點事被國內媒體曝出來?”
“怕什麼怕,最多他們寫個某男星一夜七次,不對,是一週上百次。”
“滾吧你!”司喬出手,二話不說直接劈暈他。
聒噪的世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