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面上一滯,是的,她心軟了。
官墨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他立即把這些年拍過的電視劇裡男主的臺詞部搬過來,一字一句,拿捏著最醉人的嗓音,誘惑她往深淵裡走。
他說一句,在司喬愣神之間,手指就緩緩扯掉她一件衣服。
司喬臉冷下來,反壓著他,“官墨,不是想睡爸爸嗎,不用搬出你那套深情電視劇男主,給我喘幾聲,就讓你睡?”
官墨:“……”
她以為她都被蠱惑了,沒想到這丫頭心裡一直拎的很清楚呢。
但是,什麼叫讓他喘啊?
官墨耳根子都紅了。
羞愧難耐。
司喬壓著他:“你們當演員的就沒配過音嗎,我發現你他喵的上了我幾次都沒喘過。”
官墨骨子裡大男子主義,下意識認為這種聲音羞恥,所以他能忍就忍,實在忍不住,才會哼那麼一兩聲。
每當這個時候,司喬都酥炸了。
這小奶狗的喘氣,偶爾還沙啞性感的哼長聲,簡直撩的不要不要的。
她瞥著官墨尷尬的臉色,笑的越發的明媚動人,像個小妖精。
官墨凝緊眉心,最後舒了一口氣,“想聽老子喘,那就取悅我。”
取悅?
司喬哼了哼。
取悅他還不容易。
她是聰明通透的女子,過往經驗讓她知道他什麼地方最敏感,她真像個小妖精一般,一點點撩火。
他不經意間,從喉嚨裡輕輕發出的粗喘徹底刺激了司喬的神經。
天雷勾動地火,撩的徹底。
這兩人性格向來火辣,就連上床都像打架。
哐裡哐當的。
讓外邊的傭人都下意識避開。
司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累的慌,昨晚又很荒唐的鬧著,官墨也抱著她繼續睡。
她抬腿,本想揣開他,驀地發現還有什麼連線著。
艹!
太荒唐了!
她推了推官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