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真的是體會到了什麼叫體力不支。
他喵的,一週不出酒店,光壓著她做,簡直禽獸不如啊。
司喬為了這事還和他打了一架,體力不知沒打過,被架著又弄了一次。
欲哭無淚。
這人像是食髓知味,還未嘗盡甜美。
酒店自動送上來吃喝,吃喝完畢官墨不由分說的拉著她睡覺,補好覺之後,她還沒醒來就做。
逼到她沒有下線。
“叫爸爸。”
“爸爸。”
“叫哥哥。”
“哥哥。”
“我是不是你老公?”
“是。”
“愛我嗎?”
“愛。”
“舒不舒服?”
“舒服。”
“現在想說什麼,嗯?”
司喬可憐巴巴:“可以結束嗎?”
“你再說一遍!”
“你好厲害。”
“乖。”
乖你喵個頭!
司喬決定報復他。
在某天早上,不由分說的把他綁在床上,的只給他裹了一條毯子。
然後在他面前換了衣服,打扮的美美的,挎著包,不帶一點感情的關上門。
“小可憐,爸爸先走了哦,年後見。”
她揮了揮手,官墨氣的不停扯身上的繩子。
司喬畢竟是經過訓練的,怎麼可能讓他解開。
在他眼睜睜的求救中,司喬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
官墨:老子這一週的存糧都餵了狗!白他媽對她好了,太沒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