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燈光很襯人面板。
他將冰言放在浴缸裡,咬了咬唇,“你自己洗,我出去。”
他是對冰言說的。
找你上次他摔到沼澤之後,他怕死,和她表白,沒想到的是冰言也跳下去了。
她義無反顧:“要死一起死。”
周圍是槍林彈雨,陳鏡的身體緩緩的被陷進去,他眼睜睜的看著冰言陪他,頓時生氣的破口大罵。
罵她不珍惜生命,罵她兒女情長。
一場戰爭總要有人犧牲,那麼他就做犧牲的人。
可是當看到他也跳下來之後,除了那一抹感動,更多的是生氣,是憤懣!
哪怕救出來以後,他都沒和冰言說話。
雖然同住一個屋簷,但是憋著不說話這種感覺實在太差了。
所以冰言才合著楚楚和司喬,做了這場戲。
陳鏡喜歡他,可就是太正直太古板。
獻身這種東西,她怕是脫光衣服在他面前,他只怕自己將自己反鎖也不願意婚前碰她。
按司喬的話來說,一個男人忍太久了不好。
冰言換了冷水噴灑著,她坐在浴缸裡,身上泛起一陣緋紅。
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一樣。
按理說她喝醉了,就算暈也不應該有那種感覺和渴望啊。
冰言突然意識到她被司喬和楚楚耍了!
身體極盡的火熱,浴室的門被瞧了好幾次,冰言咬著牙沒有回答,嚇的陳鏡一著急直接踹開門,就看到冰言圈著自己,坐在浴缸裡。
他喉嚨驀地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