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從雲騰手裡拉回一條命之後。
冰言和陳鏡陷入一種很奇怪的僵局。
陳鏡自動蹭在冰言的公寓不走,冰言也沒趕他,本來就是一種同居,偏偏兩人都不是放開之人,拘謹的厲害。
楚楚和司喬知道他們這種尷尬的情況之後,恨不得直接給冰言下藥,直接送上陳鏡的床。
於是就有了以下這一幕。
兩人約了冰言喝了個爛醉如泥。
稍微加了那麼一點料。
冰言整個人就暈暈乎乎的,被送上陳鏡接的賊車。
將冰言送走之後,司喬拍了拍手,“今晚陳鏡鑰匙不上,本大爺都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了!”
“你大爺來電,你大爺來電……”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司喬皺著秀氣的眉接起來,“艹你大爺啊,誰讓你把本小姐的手機鈴聲調成這個樣子的?”
一聽這種沙雕來電就是官墨那沙雕設立的。
“今天週日,我在橫店拍完戲,今晚殺青宴,要不要過來,我們共度良宵啊?”
官墨的話直白露骨。
司喬摁的是擴音,她根本沒想過著沙雕開口這麼不含蓄,楚楚在一邊凝著她掩嘴偷笑。
“我懂我懂……情趣嘛……”
司喬瞪了她一眼,轉身對著電話破口大罵:“官墨,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男人要忍行不行,再說,本小姐當初說的是不是對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他媽的還想騎在我頭上,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誰給你的權利,嗯?”
那邊的官墨:“你朋友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面子是個什麼鬼,我不認識。”
“我是男人。”
“要不是我姐們沒那玩意,我還真把她當男人,你算個什麼,嗯哼?”
官墨怒了,“有本事今晚過來找老子,別等老子艹哭你,你在後悔!”
“我司喬根本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哈哈哈——”
官墨臉黑沉如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