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沒說話,讓他上了車以後,他才隨後上了車。
側眸,“元箏現在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她倒是厲害,跟我拼了半個月,都沒有一點元氣大傷,我砸錢她也砸,但是我還是搶了她好多贊助和廣告。”
一說起來,肖離第一次認識到錢真是一個好東西。
傅洛輕輕勾唇:“當然了,元家吞併不少企業,再加上那個女人手段殘忍,很多錢的來向不明,你和她抖,抗到這個時候已經很不容易了。”
肖離被誇了,心裡還是有幾分淡淡的開心,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要是讓你做,你會怎麼做?”
“我?”傅洛坐在他身側,“我絕不會給她半個月的時間。”
“什麼意思?”
傅洛的眸子眯了眯,泠泠的笑著:“能在一週內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拖到半個月?”
肖離:“……”
他這是明晃晃的宣誓他比他聰明嘛?
傅洛察覺到他的不開心,又小心翼翼的解釋:“你畢竟還小,元箏就當給你練手。”
肖離悶哼一聲,“多謝。”
“你傷口怎麼樣了?”
傅洛沒動作,虛弱的呢喃:“要不然一會你看看,我估計今天陪舞拉傷了,我感覺有血滲出來。”
“陪舞?”肖離突然笑了下,“你怎麼也穿起來品如的衣服?”
傅洛不懂他的梗,“什麼意思?”
肖離揮揮手,笑的越是止不住:“沒事沒事,我瞎說的。”
回去的路上,是傅洛拿著ipad給他講解一些硬核東西,肖離似懂非懂,靠著他肩膀,迷迷糊糊的倒時差睡著了。
傅洛心裡如投擲了一顆炸彈,洶湧澎湃。
他的小離,是接受他了嗎?
一股莫名的欣喜油然而生。
伸手,摸了摸他冰冷的臉,察覺到他有幾分異樣的時候,他驀地放下手,裝作一本正經的望著窗外的風景。
肖離迷糊的睜開眼睛,因為他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