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離窩在床上:“你不忙嗎?”
“今晚的機票,明天下午再回去。”
“隨你!”肖離掛了電話。
他不嫌累,就讓他飛唄。
即便有人給他送了藥,肖離也沒有開門,難受到最後去冰箱裡找了冰罐飲料抱著睡了去。
傅洛第二天是跳窗進去的,他得身上火燒一般,傅洛二話不說脫掉衣服,他身上冰冰涼涼,鑽進被窩,抱緊他。
肖離貼著他,沒有睜開眼,但是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傅洛……”
“是我。”
肖離知道他來了,閉著眼睛,腦袋疼,胡言亂語著:“你好煩啊……”
“我又怎麼煩了?”
“嗯哼……”他沒回答,蜷縮著身子繼續睡著。
傅洛抱著他,很充實。
他舟車勞頓,暈暈乎乎的也睡著了。
睡到中午,他就醒來了。
肖家沒有傭人。
他又怕肖離起來餓,索性自己起來簡單做了一點東西。
肖離的被子有陽光的味道,很溫暖,傅洛襯衫上都沾染了那股味道,他打了電話給助理,告訴他將這兩天的事情推一推,理由很大方的告訴了助理:他喜歡的人感冒了,沒人照顧。
助理無形之中又被撒了一波狗糧,乾巴巴的“嗯”了聲。
傅洛挽起袖子,解開襯衫最上方的扣子,親自做飯。
他想他要是不回來,肖離不是餓死就得發燒致死。
他做好飯,去臥室叫他,肖離眼眶紅紅的,整個身體賴在床上,未著一點衣衫。
他拽他,軟綿綿的不起床,“我不想動。”
傅洛皺了皺眉,將碗直接端進臥室,又親自把他扶起來,“坐好,我餵你吃,吃完吃點藥再睡。”
肖離鼻音很重,他伸勺,他張嘴,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
懨懨開口:“我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