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大邁步走出去。
S國的人和倫敦警察還誒呦離開,他和羅馬政府交涉,清查了海關,幾乎把整個羅馬城挨家挨戶的都搜了個遍。
依舊沒有肖離的下落。
安東尼家族的事情最終由羅馬政府出面,但是安東尼卻沒死。
因為他的心臟位置異於常人,在右邊。
傅洛那一槍沒弄死他。
卻讓他對傅洛加劇了恨意。
他修養了大半個月,冷眼瞧著他的焦急。
呵呵,他就讓他嚐嚐得不到喜歡的人的滋味。
至於那個少年,他要把他留在他身上的苦痛部轉移在他身上。
呵呵……
半個月裡,倫敦總部的股東因為肖離之前的整頓沒有鬧,很多記者想採訪飛機失事的新聞,但聽說傅洛丟失了一個重要的人,忙著在尋找之時,也不敢去打擾。
他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找了半個小時,有時候甚至都麻木了,自我催眠他還在。
在他精神接近奔潰的這天晚上,他去了酒吧,雖然這酒不如他酒窖的烈,但是灌醉一個人卻是很容易。
有幾次,醉了之後,就看到他的身影。
所以,他越來越沉迷喝醉後的感覺。
他想要的人就會出現在他面前,沒有之前的抗拒,一切都合他心意。
可他潛意識裡又知道他對他不可能不牴觸和抗拒,這種矛盾糾結的情緒折磨著他的神經,摧毀著他的精神世界。
酒醒之後,他必須裝作一個無事人一般再去尋找他。
得到的訊息除了“無果”之外,還是“無果”!
手下的人不知被他罵了多少次,每個人都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