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抱她了,還是她往你身上蹭了,如果只是隔著餐桌聊天說話,味道有這麼重?更何況,她一個搞研究的,身上擦什麼香水,祁行巖,不要和我說你不懂她的心機?還是說你就縱容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挑撥離間,或者說咱們的感情也是時候結束了?”
祁行巖的眉頭越皺越深,凝著她平靜的臉龐,有些陰鬱的開口:“你不相信我?”
“是。”易湛童沒有迴避她對他的質疑,“光談論一些研究方面的事情,需要你親自約她麼?”
她用了一個“約”字,心裡面的不愉快不言而喻。
祁行巖的臉色越來越深,最後都無法讓人看清他那雙眸子裡到底盛著什麼情緒,總而言之,易湛童看出來了,他在生氣。
果不其然,他掀起身上的薄衫,單手脫掉,步伐徑直邁向浴室,沒一會,浴室傳來匆匆的水聲,隨後,在易湛童覺得他應該上床休息睡覺的時候,他換了一身衣服,話都沒留一句,邁著步子直接離開。
易湛童突然覺得這種安靜特別適合她。
她無所謂的勾勾唇,上床自己休息。
直到後半夜,被扔在床腳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坐起來,直接接起,“誰?”
“易小姐,我是歐清禾。”
易湛童的腦海立即清醒起來,她毫不客氣的回道:“怎麼哪都有你,有什麼事快說,別bb。”
“易言珂是你姐嗎?”
“不是。”
“哦,那打擾了。”
“繼續——”
易湛童揉了揉太陽穴。
“我們研究所的人聚餐,我好像看到隔壁包廂易言珂被一個導演拉走了,貌似那個姑娘不怎麼清醒。”
“地址呢?”
歐清禾說了一個地址。
隨後易湛童又像是猛然間頓悟一般,直接開腔:“祁行巖在不在你那邊?”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