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保證他確實壓著她睡著的,應該沒有讓她露在外邊,但是他的整個身材,可是被看的一覽無遺。
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凌亂的頭髮,“外邊的記者清了嗎?”
“清了。”助理悻悻回答,“但是,墨哥,網上的輿論我們壓不住,畢竟你這女主友粉可是多到數不勝數!”
官墨坐在沙發上,“勞資找個物件談個戀愛都要管這管那的,宣佈出去,勞資要退——”
“官墨,你給我滾進來!”
官墨話還沒說完,臥室裡就傳出一片聲音,他挑眉,“你們等我一會。”
說罷,他便進去。
“吵什麼吵啊?外邊還有客人!”
“有客人怎麼了,官墨,你把本姑娘的手腕弄脫臼了,你自己看看,哎呀……疼……疼……”
司喬皺著眉,一直喊著疼。
官墨立即坐在床上,扶起她的那條手臂,手臂上青青紫紫一片痕跡,他的眸色暗了暗,“這不是你自找的,自己解繩子都能把自己弄脫臼,不怪你笨怪誰!”
他沒好氣的將她腳上的繩子解開,眉心緊皺,“你等會,我讓醫生過來。”
“兒砸,別走,給爸爸穿衣服!”
司喬叫住他。
官墨瞥她一眼:“你等一會!”
“媽的,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都像是畏罪潛逃呢?”
“你他媽才畏罪潛逃,勞資對你不好嗎?今天早上還綁老子!”
司喬雙目落下一片陰鷙:“你再給爸爸說一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官墨反嗆回去:“剛剛還是沒長教訓是嗎?誰是爸爸你不清楚,小心老子把你丟在這,任憑你自生自滅!我保證化成灰都沒人過來管你!”
司喬氣沖沖的抿著唇,為了手腕她暫時服輸:“好,官墨,算你厲害!”
官墨勾唇笑了笑,“等著,小妖精!”
兩人的對話聲隔著一道門,傳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