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這才意識到他好像比起剛才清醒了。
轉頭,睨著他,摁著他胸膛不讓動,蠻橫無理:“怎麼,能打的過我再說!”
這幅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模樣,官墨挑眉,“糙女人!”
司喬隨手拿過浴缸裡飄著的幾隻小黃鴨戲耍著,“乖兒子,你剛剛可不是這樣叫我的哦,剛剛你叫爸爸叫的那是一個親切呢,哈哈哈……”
看著眼前男人越來越黑的臉,她心情大好!
官墨作勢就要起來。
可他哪有司喬快,司喬一把抓住被頂著的毛巾,用了一股蠻力,還捏了捏,壞笑著開口:“你來啊,你站起來打我啊?你有本事你站起來啊?”
官墨皺眉,忍著這種飄搖在天堂和地獄的痛苦:“……”
好欠揍啊她!
哪有女人和他這麼不要face?
還敢抓著他兄弟不放……
“尼瑪,你輕點!”他粗啞的說著,動都不敢動,生怕她手勁一大,一把折斷。
哭唧唧……
來人,快帶走這瘋女人!
司喬惡作劇,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這都忍不了了,我今天就代替祁軍座好好訓練訓練你的忍耐力!”
官墨眉心緊皺:“你這個壞女人,有本事你躺著讓我摸你,你看看你有沒有感覺?啊……媽的,你能不能輕一點,勞資的命根子!”
“閉嘴!”司喬一記眼刀射過去,然後胡亂給他搖擺著,還直接拍了一下。
官墨如一隻貓咪可憐巴巴的凝著她,難受的要命啊!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這女人,太壞了,折磨他折磨到這個地步。
司喬瞧著他臉色不對,然後才放開他,拍了拍手,“好了,本姑娘不和你玩了!”
她作勢就要走,官墨突然叫住她:“站住!”
司喬挑眉:“有事?”
“你把我兄弟弄青了,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