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沒有帶易湛童去醫院,而是自己去了醫院。
歐清禾的一張臉慘白無比,坐在病床上,身邊都沒有一個陪伴,看上去淒涼多了。
她瞥過門口走進來的高大男人,嘴角硬是扯出幾分自以為美麗的笑容:“祁行巖……”
祁行巖站在她面前還有三步的距離處。
“我的腿是被你女人撞……”
“我來不是想聽你是被誰撞傷的。”
“真夠無情!”
祁行巖面色冷峻:“是你自作多情!”
“對啊,我一直在自作多情,我喜歡你我有錯嗎?我家被人滅就活該嗎?我被撞殘了,你看看我現在周圍還有一個人陪伴嗎?祁行巖,這都是拜你所賜,如果我死了,你這輩子都不要安心,你這輩子都不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她越來越發瘋,祁行巖只關注,“解藥在哪?”
“你娶我,我給她!”
祁行巖上下打量她幾眼,眉梢輕挑了幾分諷刺:“你現在雙腿殘廢,你覺得祁家有可能讓我娶你這麼一個廢物?”
“呵——”歐清禾冷笑一聲,“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不娶我,你們祁家的聲譽和你喜歡的那個女人都要去賠我這雙腿!”
男人沉默了幾秒,隨後目光平淡的睨過她,“你該去另一個地方了。”
“你還想殺了我嗎,祁行巖?來吧,反正我如今這幅樣子,也不打算苟活了,能讓你那個女人作伴,我死了也無所謂!”
歐清禾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她賭這個男人對那個女人的喜歡程度。
半分鐘過後,她終於賭對了。
男人沒有說任何話,背對著她直接離開。
深夜。
他從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斂眸,屋內能被打碎的全部被打碎,地上殘破狼藉一片,陽臺的窗戶未關,冷風吹拂掀起窗簾,一波一波,陰森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