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易湛童凝著他。
“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些都是我動的手,想讓我回心轉意,你為什麼不表一表你的誠意?”
她的質問無疑對他來說是種煎熬。
他要怎麼說?
說她不是正常人,說她還不知那一天身體潛伏的變異基因會爆發,說歐清禾掌握著她身體的秘密,只要她一出意外她的所有秘密都會曝光嗎?
祁行巖凝著她姣好的面容。
如果這一切你都知道了,你會不會在這個總統競選的時期,為了不給他,給祁家帶來麻煩,再次不留任何音信的離開呢?
她才二十歲,沒必要承受那麼多,她的身體,他會慢慢照顧好,讓她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童童,我會讓你像個大學生一般,好好活著,好好享受生活,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你的受傷是我意料之外。
他凝著她很久,易湛童也毫不避諱他的視線。
霍寧煜說那些話的時候,他聽的真真切切,而她,卻從來沒有再他面前說過,包括那天早上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都也沒有和他說,讓他誤會了。
那個時候,等不到他,她的心裡是有多絕望,祁行巖一腦補她的表情,心尖就微微發痛。
這是個堅強的女孩,堅強的讓他心疼。
他凝著眉,親在她唇上,“那我就答應你,讓她死。”
易湛童懸著的心猛的放下來,身體也不在緊繃僵硬。
她真怕,他說“不”的話,無疑又是一刀。
易湛童推開他:“你確定你這句話不是為了和我做才心口不一說出來的?”
祁行巖的雙手一直撐在她兩側,黑眸濃稠如墨,褪開那一層層的濃重的情,欲,他很確定的開口:“不是。”
“那你確定不是因為看到歐清禾和蔡俞的醜事覺得噁心背叛才放棄她,說出這種違心話的?”
祁行巖:“……”
他皺眉:“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末了,他又開口解釋:“我從來就沒有喜歡她的感覺。”
“哦。”
易湛童若有似無的點點頭,抱著他的脖子:“那我相信你。”
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直接欣喜的親在她臉上,脖子上,然後蔓延下去。
介於剛包紮好的腿傷,他只是保持著最原始的姿勢,將她受傷的腿輕輕分開,緩慢緩慢的進去。
天知道為了照顧她的感受,他忍的有多辛苦,整個過程中,他的速度可以說是勻速進行,哪怕感覺來了,剛想加速,她一皺眉,就把他從那股情緒中拽出來。
真是忍的發疼,難受,憋屈。
在最後的階段,祁行巖幾乎是揣著床單努力控制好速度,但還是敗給了身體的本能,還好動作幅度不大。
做完他立即檢查她傷口,完了之後心虛的吐出一口氣,“還好沒事。”
後邊的瑣事都由他親自清理,介於她不能洗澡,他拿毛巾一點一點的擦著狼藉,剛吃過肉的人就是神清氣爽,不論做什麼說什麼都樂意。
他抱著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換了床單,又將她放下來,蓋好被子,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好休息,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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