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歐清禾,你也配?”
易湛童冷靜的可怕,說出的話格外森冷。
“呵,你以為我想救你?要不是軍座拜託我你以為我會救你?而現在,你不能殺我,也不能動我一下!”
歐清禾臉上沒有一點的害怕之意。
“我不能動你?我殺了你又如何,你覺得你能拿著這個威脅我多久?”
“對,我是不能動你,畢竟軍座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己的地步,但是我可以讓軍座去動你身邊那些人,我就不信我開口,他會不依……”
“我”字還未說出口,易湛童一巴掌就甩過去,“你以為你是誰?他依你?本姑娘甩掉的人也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人染指!”
“你住手,別動她!”
蔡俞冷喝一聲,易湛童將視線落在蔡俞身上。
“一丘之貉。”
“司喬,把東西拿出來,喂他們吃。”
“蔡俞,那天我受的煎熬再給你受一受,只不過這次,可是和你心愛的女人。”
她瞥過一旁的歐清禾,歐清禾嘴裡被灌進去,易湛童扔下一盒刀片。
“歐清禾,這個點,祁行巖估計已經發現我離開了,大概正在來的路上,你要是想給他留一個好印象,那就學我,用刀片劃自己,說不定他還會產生憐惜,覺得愧對你,會好好對你呢。”
易湛童冷睨著她,說出的話讓楚楚和冰言都搞不懂。
歐清禾瞪著她,直到那雙眼睛變的渾濁以後,司喬才放開她。
“走吧,祁行巖估計快來了。”
易湛童輕輕吩咐一聲。
幾人迅速消失,楚楚不解的問向她:“老大,如果歐清禾也會拿刀片劃自己呢?”
易湛童輕輕擼貓,“不會,哪怕她想借著這個機會讓祁行岩心疼,蔡俞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楚楚點點頭:“哦。”
“那老大,你到底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的身體。”
易湛童抬眸,瞥著車前邊的風景:“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