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夫人站在這個位置,思考的更加多。
“如果你要是對歐家那個誰有感情,媽咪現在讓你們一刀兩斷!”
祁行巖皺眉:“我對她沒感覺,只是歐清禾現在還不能動。”
“為什麼?”官夫人不解。
“她手中的專案。”
“換人吧。”官夫人凜著眉,“換一批研究員。”
祁行巖抿著唇:“媽咪,現在,不是說換就能換的。”
歐清禾在人體基因研究方面小有成就,更何況,她的情況還沒查清楚前,他不能動她。
祁行巖送官夫人下了樓。
最後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如果你不能保護好她,那就放手別讓人家姑娘受傷,如果威脅到祁家的榮譽以及你父親的競選,我想,祁家不會同意,所以小巖,這一切全都是你考慮的。而且我聽說霍家這次沒趁火打劫,一是由於霍寧煜的原因,二來,霍寧煜自降軍銜甚至不以脫離霍家為由保全易湛童,該抓住的,你就好好抓著,抓不住,你就放人家自由,知道了嗎?”
官夫人已經將其中的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
祁行巖怎麼會聽不明白。
他泠泠淡淡的開腔:“霍寧煜那孫子自降軍銜無非為了降低對霍家名譽度的損傷罷了,要是能脫與霍家脫掉干係,那他這次吸毒事件就更與霍家無關,拿童童裝什麼情深似海?”
官夫人看著自家兒子,有些幼稚,她也不點破。
“祁家現在風口浪尖,受不了一點的流言蜚語。”
“我知道了。”
祁行巖上樓的時候,又看見了那隻貓,他揪著貓毛,扔給博宇,“去辦個戶口,打個疫苗。”
博宇很意外:“軍座,你要收養?”
祁行巖挑眉:“有什麼意見?”
博宇悻悻垂頭:“沒有。”
易湛童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病房裡已經有隻貓,白色的貓毛,看上去就像是修剪過的,那雙湛藍的眼睛十分澄澈。
祁行巖不在,據說今天是國際學術性研討會,他要負責安全。
楚楚司喬和冰言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