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他突然開口:“對不起。”
易湛童沒有搭理他,反而很平靜的告訴他。
“歐清禾剛剛來過了。”
“嗯?”
“她說她喜歡你,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我只喜歡你。”
說罷,他才想起剛剛她說他不適合許什麼誓言,這句話看來,還真是有點諷刺。
“她還說了什麼?”
易湛童依舊低著頭擼貓,一邊給他敘述她說的話:“她說你明明知道我是被蔡俞弄成這個樣子,而且你還知道,在戒毒所是她塞給我的甲基苯丙胺,但是你還是沒有懲罰她。”
“還有,她還說了……”說到這一句,易湛童心裡無法保持和剛剛的冷靜,有過一晃而過的輕頓,嚥下那喉嚨裡翻湧上來的酸澀,她才裝作波瀾不驚的開口,“她說過年那天晚上,你和她一直在一起。”
祁行巖面色一滯,隨後立即解釋:“我和她沒做什麼。”
“那就是證明那天晚上你和她確實在一起嘍?”
易湛童瞥著坐在她身邊的男人。
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點的表情。
似乎只是和他聊天的口氣一般。
可祁行巖卻捕捉到她剛剛那一順的停頓。
這丫頭心裡是介意的。
他擁著她,貼在她耳邊問:“你是怎麼回的?”
易湛童掙扎不開,索性讓他抱著,聲音很輕很淡:“我說,你那東西能對她硬的起來才怪!”
祁行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