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祁行巖黑沉著臉走出去,他的臉上如附著著一層寒冰,冷到讓人無法直視。
“誰在討論直接削去軍籍!”
他冷冷淡淡放下這句話,陳鏡跟在後邊,“軍座,要去哪?”
“檢查署。”
陳鏡去收拾。
眾人聽見,一陣愕然。
軍座這是著了魔了,放不下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易湛童只是一個大學生,能有今日的成績,無非就是軍座在後邊幫忙,大家誰不知道他們兩在一起,平日裡也是悶不啃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儘管易湛童雖然囂張跋扈,卻也沒恃寵而驕,欺負過她們。
有時候,嫉妒真是一把潛在的利器,就例如現在,大家看著你跌入池塘,誰都只是看看,說說風涼話,有的人,恨不得你直接溺死在水裡。
祁行巖開車直接闖進檢查署的大院,他沒有任何上級的命令就闖進關押的後院。
不論什麼,他最起碼應該問清楚,或者說,她受了這麼多的苦,不是讓這些人再去折磨的。
博宇和霍家的人在一旁侯著,霍家幾乎很多人都來了,翹首以盼。
博宇走過去:“軍座,您先去這邊休息,檢查結果還有二十分鐘才能出來。”
祁行巖去了旁邊的休息室。
他不信易湛童會吸那些東西,哪怕霍寧煜那玩意抽,她也不可能。
但是……
二十分鐘後,博宇凝著面回來。
“軍座……”
祁行巖抬眸看他,示意他繼續說。
歐清禾穿著白大褂,一步步的走進來,將手中的檢查結果遞給了祁行巖,“軍座,這是檢查結果,尿檢檢測陽性,根據血液檢查,含有甲基苯丙胺。”
祁行巖的眉頭在她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突然凝的深深的。
他知道甲基苯丙胺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