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緊眉頭,赤裸著半身,背上還有昨晚她咬他留下的痕跡,胸膛也是,雖然不多,可也看的足夠讓人清晰和害羞。
他坐在床上,易湛童伸手握著他的手臂,另外一隻手從口袋透出他昨天買給她的糖果,解開包裝袋,遞在他唇邊:“吃點甜的就不疼了。”
祁行巖瞥著她紅嫩的掌心放著一顆粉粉的糖果,頗為誘人。
幾乎是想都沒想,男人的一條手臂攬過她的腰,吞掉糖果,直接親在她唇上,咬著,磨著,都沒有顧及周圍醫生的視線。
那些給他包紮的醫生個個面面相覷,尤其是瞥著眼前這男人傲人偉岸的身材,不羈的大長腿隨意安放,更是一臉強勢霸道摟著身邊的小女人。
如果忽略他們這些醫生手中的動作,都有種拍sq大片的感覺。
三分鐘過後,兩人嘴角里的糖果化開,他才舔了舔她唇角,放開了她。
喑喑低低的開腔:“你比糖甜。”
無形中又是一波狗糧。
易湛童彆扭的放開他:“還有人在,你別不正經。”
“我的女人,親一口怎麼了?”他蠻橫不講理。
易湛童皺了皺眉,“你還在包紮傷口,能不能好好配合一下醫生。”
祁行巖撇撇嘴:“我已經很乖了。”
這幅無辜的小奶狗模樣,真是讓人蘇死了。
兩人之間濃情蜜語的氣氛簡直讓人插不進去。
醫生包紮好傷口,有些侷促不安的開口:“軍座,包紮好了。”
祁行巖“嗯”了一聲。
“軍座,你背上的傷口?”
他瞥著眼前的小女人窘迫發紅的臉,“小貓弄的。”
醫生悻悻的開口:“那要不要處理一下,很容易感染的。”
祁行巖執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處,垂眸,很認真的說道:“她的指甲很乾淨,不用處理了。”
醫生晦暗不明的瞥過兩人,淡淡的回答:“好吧。”
等醫生走了,易湛童跪在他雙腿之間,給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冷哼:“祁行巖,你是侮辱人家醫生的智商嗎,你說那話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祁行巖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腰間的皮帶單手解開,眯著細長的眼睛:“難不成我要很直白的告訴他們,這些傷口都是你弄的?然後再告訴他們咱們昨晚的戰況很激烈嗎?你如果接受的話,我可以把醫生叫回來,重新道歉,然後告訴他們我們家沒有貓,只有一個小女人。”
她微微屈著腰,給他扣著釦子,祁行巖仰著修長的脖子,長腿隨意屈伸著,姿態散漫,慵懶而又漫不經心的瞥著她的臉。
易湛童沒好氣的瞥他一眼。
好不容易將他的扣子全部扣好,祁行巖修長的手指卻又隨意解開了最上邊的那兩粒,姿態優雅的凝著她,唇角還過著淡淡的笑意。
易湛童盯著他最上邊解開的那兩粒,“不想穿?那全脫掉?”
“脫掉就要陪我一起睡。”
“滾!”
“那件事怎麼解決?”
“會有人解決,你不用擔心。”
“祁行巖,你對祁總統這次競選成功有多大的機率?”
祁行巖頓了頓:“我不能說有多大的機率,我只能說不惜一切代價,競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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