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午易湛童就被送去學校考試。
而且還是考的她最不喜歡的形式政治課。
她心虛的很。
因為這門科目她確實沒有多看。
祁行巖開著車一直將她送到學校,長臂放在方向盤上,側頭瞥向她時,黑色的墨鏡下透出一抹清冽的光,眉梢微挑,“我送你進去。”
“別了別了,你進去又會惹人注意。”
祁行巖瞥過車窗外的黑色車身,“你覺得你現在從我車裡出去不會被人注意?”
車外,已經有很多人指著他這輛車了。
雖然祁行巖選的是一輛低調的款式,但騎士十五軍用版本來就不是能夠低調的存在。
更何況,他開著車進來過幾次學校,很多人都認識他這輛車。
若是易湛童從他車裡這麼明晃晃的走出來,這才夠讓人注意。
少女皺皺眉,最後咬了咬粉紅的唇:“開進去。”
坐在駕駛座的男人輕輕勾唇,門房的大爺也認識他的車,所以直接放行。
祁行巖將車開到地下車庫,四周陰涼,不知從那透進來的風,格外陰森,易湛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次十分乖巧的背了一個書包。
看起來和大學生沒兩樣。
她不知道她這幅單純的模樣在男人眼裡,就像一塊美味的點心,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揉進肚子裡。
祁行巖繞過車頭,正好將她這一動作收入眼底。
下一秒,少女肩膀上就披上帶有他獨特氣息的外套。
易湛童側眸瞥過他,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衫,不知為什麼,黑色襯衫穿在他身上格外的好看,將他那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寬肩窄腰,襯衫扎進黑色長褲裡,一身黑,莫名透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
他像一根標杆,筆直的立在她面前,身形挺拔,長指修長,將衣服攏了攏,直到將她整個身子籠罩起來。
“多穿點衣服。”
易湛童沒好氣的撇過他身上的單衫:“你不也是為了風度,不要溫度?”
祁行巖勾唇輕笑,黑色的瞳仁凝著濃稠的寵溺:“我可以在春寒料峭時潛水,你行嗎?”
語氣,微微傲嬌。
易湛童挑眉:“我在南極下水追企鵝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祁行巖悠悠的笑著,有些疑惑:“是嗎?你什麼時候去過南極?”
他的調查資料顯示她並沒有去過南北極之類的地方。
易湛童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咬了咬唇:“我說的是去參加特種兵秘訓那次,那個教練讓我潛在冰水裡,五分鐘浮到水面換一次氣。”
她總不能說上輩子自己一個人浪到那種樣子吧。
“真有這事?”
祁行巖追上她的步伐,他從來不知道秘訓時,她還泡過冰水。
聽說,這樣對女人身體並不好,尤其是關乎後代。
突然想起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戴不戴做了這麼多次,沒有一次意外,是不是她的身體,本來就不易受孕?
祁行巖凝緊了眉心,看來女特種兵的潛水要求需要降一降。
易湛童沒說什麼,兩人乘坐電梯上了樓,此刻是中午午睡的時間,走廊裡沒有多少人。
但祁行巖的出現還是讓身為管理員驚愕了一把。
他的墨鏡沒摘,抬了抬手,管理員要小跑過來的腳步立即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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