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珂瞥向騎士十五上坐著的男人,咬了咬唇,不確定的推了推墨鏡:“祁老師?”
她心有些虛,剛剛還在易天遠面前貶低他,現在人家竟然開著車載她。
而且還是騎士十五,全球只有八輛的騎士十五。
她指了指自己,“我嗎?”
祁行巖又淡淡的重申了一遍:“上車。”
易言珂完全處於懵逼狀態,木訥的上了車,拘謹不安的揪著衣服,打量了他車上的裝備之後,突然皺著眉剛要開口,卻看到他長指點了點電話號碼。
“易先生,我是祁行巖。”淡淡的聲音透著幾分沉穩又不失禮貌。
易天遠接到他的電話有些錯愕,但還是斂著眉:“有什麼事?”
“聽童童昨天說,您今天要來,抱歉,我有點事,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
易天遠狐疑的皺了皺眉:“童童在哪?”
“我已經蘭闕酒店訂下位置,她一會會過去,請易先生也一同過去。”
向來佔據上位者的身份,所以說話不經意就帶了幾分命令人的味道,易天遠隱隱不開心。
皺著眉:“最好跟我女兒分手,別讓她捲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來,一腳踏兩船,踏誰的船都行,我也管不著,但是別動我女兒。”
易天遠這話可謂是氤氳著一腔怒氣。
祁行巖被他莫來由的怒火嚇到了,俊郎的眉心輕凝:“易先生,是不是對我有些誤解?您聽誰說的我一腳踏兩船?”
人在車中坐,鍋從天上來。
身後的易言珂冷不丁的身子打了一個哆嗦。
最後咬了咬唇,沒說話。
“最好沒有!”易天遠掛掉電話,才朝著前邊的司機說道,“去蘭闕酒店。”
司機點了點頭。
祁行巖一直都在他們身後跟著。
易天遠只覺得身後的車眼熟,也沒多注意,等下了酒店之後,突然發現自己來的不是地方。
因為本來人來人往的酒店此刻裡裡外外站著一圈身著黑色特警服的特警。
個個扛槍,肅穆的站在那,有一股莫名威嚴的架勢,讓人瞥一眼都會虎軀一震。
易天遠都有種自己是走錯了的感覺,正邁著步子打算上車的時候,身後一道聲音拉回他飄著的神緒。
“軍座,一切ok。”
身後,是一名小兵在報告。
易天遠將視線從小兵的身上收回來,落在眼前高大威嚴的男人身上,他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寸頭,但更能將他面部輪廓凸顯的更加凌厲。
“好,下去吧。”
祁行巖吩咐一聲。
他的身上,穿的是一件休閒衫,黑色長褲,沒有軍裝,可那常年的威嚴凜於眉目間,隱在身上,隨處可見。
易天遠瞥過他:“這是要搞什麼?”
祁行巖淡淡勾了勾唇,淺淺頷首:“為了確保易先生的安全。”
易天遠瞥到他身後不遠處的易言珂,眼神錯愕了幾分:“言珂。”
易言珂聽到聲音,有些侷促不安的走過來,垂眸斂眉:“爸——”
“不是說有戲要拍?”
這麼想,剛剛那輛車就是祁行巖的,而易言珂幾乎是跟他同時到的,也就是說他接的她?
祁行巖像是知道了什麼:“易先生,我本來打算去接,但是臨時有事,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正好看到她,所以一起接來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