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聽到她這一番話,有些意外,思忖片刻,最後“嗯”了一聲,末了,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一些事。
在最後要掛電話的時候,易湛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總統先生,有些事需要順勢而為,變害為利。”
祁總統還想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易湛童站著說了句“再見”,然後掛了電話。
她繼續回去睡覺。
她的身份擺在哪兒,還沒有人敢去變態的給她使絆子。
所以她過的生活,簡直愜意無比。
除了沒有自由之外。
檢查署的人已經聯名書了一份罪責書,要求議會立即對易湛童進行執行死刑。
劉易的父親身為檢查署的署長,位高權重,只要議會下令對總統斥責,他就有權利執行,可如今確實議會有一半的人並不支援他的做法。
哪怕他在議會上,將一個喪子之痛的父親角色扮演的極好,痛哭流涕,甚至將劉易的遺照搬上了議會,但是打動議會的人並不多。
他甚至提出了:“如果不懲治那個殺人兇手,他就辭職。”
韓議長看向他,嘴唇翕動,最後也只能勸了一句:“別衝動,老劉。”
可劉署長卻因為兒子死亡,內心忍受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格外的傷心,一股不懲治易湛童就誓不罷休的決心!
易湛童雖然在監獄,卻也是將外界的資訊瞭解的透透徹徹。
楚楚問向他:“老大,到底在等待什麼?”
易湛童淡笑不語。
楚楚著急了:“老大,在監獄裡能調查出來什麼?不如我現在讓他們把放出來,來為自己洗刷委屈。”
易湛童眯著細長的眸子:“我不委屈,等過幾天,們要配合祁總統。”
楚楚凝著眉:“什麼?”
“等過幾天,聽我指示,現在,我在等那個人來。”
楚楚都不知道她賣的什麼關子,只能稀裡糊塗的“嗯”了一聲。
一切都在易湛童的意料之中,唯一意料之外的便是——祁行巖。
在過了兩天以後,她聽聞了他身陷埋伏的訊息,受了傷。
不知從哪,出來一股變異人,他們身形恐怖,哪怕是身體被槍打中,也是爆發力十足。
祁行巖聽聞她被捕的訊息,連夜佈置了一番,便想乘機往回趕,偏偏在半途中,被這群人圍攻,他單槍匹馬,身上負了傷。
易湛童凝著眉,看著楚楚帶給她的資料,“這些人,和諾妮在紐約抓到的很像。”
她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看著這些資料越來越煩:“去聯絡一下諾妮,諮詢一下她管轄的區域裡,還有沒有再接觸過這些人,還有,盯緊海關,以及一些國內偏僻的地方,不要錯過任何奇怪的事情,勢必要抓活的變異人進行血液比對。”
易湛童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案子,這比起殺人放火販,毒之類的實在是難多了。
楚楚點了點頭。
“軍座怎麼樣了?”
楚楚如實回答:“肩膀上被劃開一道口子,傷口受到感染,不過已經處理掉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大概明天會回來。”
易湛童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子,最後皺著眉:“讓他在公寓等我,我明天晚上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