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聽到這聲,身體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一下子就將腦袋裡的事情忘記了,“那個,我,想問問……”
“易上尉,來說。”
祁行巖嫌棄他結巴的聲音,冷沉的聲音透著一股不悅。
易湛童微微咳了咳:“是不是說讓我回校多向前輩學習優秀品質的?”
祁行巖反應慢了半拍:“所以?”
他這不肯定也未否定的回答讓劉易蹙起眉頭。
“所以,我今天去了學校圖書館的檔案室,想了想校規,我就把的軍官編碼給輸進去,然後我就被學生會和管理員逮住了,要記我的過,還想讓我退學呢。”
她說這話,潛意識的有股撒嬌的味道。
根本不像一個下屬和上司說話的語氣。
“退學?”祁行巖擰了擰眉心,隨後便聽到那邊的輕笑聲,“我送去軍校讀書,誰敢讓退學?”
這話一出,些許曖昧,些許霸道。
像一道雷電將除易湛童之外的三人劈的雷焦裡嫩。
軍座說的是“我送讀書……”
我送……
讀書!
誰有這麼大的殊榮,讓軍座親自送來讀書。
軍校誰又有這個面子,敢讓他的人退學?
連檢查署的署長的電話都不接的人,竟然如此寵這個小兵。
易同學的心裡,只有一點點的竊喜,更多的是驚嚇。
祁行巖這句話,太曖昧了。
她要怎麼跟這群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