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這兩天都小心翼翼的,和祁行巖一起去了局裡調查。
她和顧奈在審訊室裡的影片沒錄,但是她向祁行巖坦白了,她只是氣不過,揍了她一頓而已。
關於顧奈提起的自己身份的事情,她沒透露。
囚禁顧奈的牆壁炸開一個洞。
易湛童順著被炸開的洞邊緣摸了摸,最後凝眉,“這種囂張的截人風格,還真像我做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祁行巖站在中間,環視一週,聽聞這句話,挑了挑眉,“別胡說。”
少女咂巴嘴,最後聳了聳肩。
若是之前,她救人的話,絕對會以這麼粗暴的方式,什麼動腦子周旋之類的,不可考究的因素太多了,還不如直接劫獄。
祁行巖盯著地上的炸藥粉沫,順著視線看向床那邊也有一點。
少女的視線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怎麼了?”
“可能,他們就是憑藉這點所以懷疑你。”
祁行巖聲音毫無波瀾,越沉穩越讓有信服的味道。
易湛童滯了兩秒,她腦袋轉的快,輕諷一笑:“你是說他們懷疑我送炸藥給顧奈,讓顧奈自己逃離的?”
祁行巖輕輕“嗯”了一聲。
“就憑屋子裡有炸藥這點就懷疑我?呵呵,真是搞笑。”
祁行巖的盯著她的背,“有人栽贓陷害也說不定。”
“對啊。”易湛童剛接了他的話,立即姿勢到什麼不對。
有人要栽贓陷害她?
獨獨針對她。
兩人一起出去。
警衛跟在後邊,聲音有些低:“軍座,不去查一查監控嗎?”
易湛童微側頭,睨著身後的小警員:“新來的?”
“額……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