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鏡比她高多了,莫名的帶了一股威壓。
冰言看他都得微微抬頭。
她語氣平淡,“我自己拿。”
陳鏡瞥著她這幅不鹹不淡的樣子,扯了扯唇角:“你手受過傷。”
“你不也受過傷?”
冰言微挑眉,墨鏡遮住了她那雙眸子,看不清她表情。
陳鏡無所謂一笑:“我是男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受點傷,那是魅力的象徵!”
他這話說的中二十足。
易湛童看著座椅站著,一邊環著胸一邊盯著他們看。
“楚楚,咱們來接機絕對是一個錯誤決定。”
楚楚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過來,楚楚和易湛童的眼睛裡都意味深長。
莫名的,冰言身體微微僵硬,軍綠色休閒褲包裹著的大長腿邁動的步伐都有些緩滯。
“一路上照顧我們家冰言,陳教真是辛苦了。”
楚楚蹭上前,笑呵呵的打趣道。
陳鏡這人,喜怒不掩於色,被調侃了,有些拘謹的笑著:“哪裡哪裡,照顧她是應該的。”
陳鏡和他們並排出去。
說是並排,還不如說是楚楚和易湛童兩個一起走,他們兩個在一邊走。
冰言上了楚楚的車,槍盒放在一邊,她雙手插兜,冷冷淡淡的道了一聲謝。
楚楚開車,易湛童在副駕坐著。
冰言一個人在後邊。
易湛童朝著陳鏡開口問道:“陳教,有人接嗎?”
陳鏡尷尬笑笑,“回來的匆忙,沒有聯絡人。”
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冰言瞞著他,被陳鏡知道了,什麼都沒準備就跟著一起回來了。
“那上車吧。”易湛童邀請道。
“老大!”
冰言在後邊叫了一聲。
易湛童選擇忽視:“上車吧。”
陳鏡堪堪的和冰言並排。
若是之前,冰言才不會理會自己的心鏡,更不用說讓陳鏡和她並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