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還不滾出去?”這是祁行巖第一次爆粗口。
檢方的人風塵僕僕的來,卻被國防的人嘲笑一翻,又被眼前的兩人摁在地板上摩擦,最後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去。
說出去,都敗了檢方的面子。
可他們也沒辦法。
那群人離開,祁行巖將視線落在易湛童身上。
瞥到她微開的領口處還有一抹昨晚他化身為狼的痕跡,喉頭不禁子一緊。
“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他沒好氣的訓著她,手指抬到她衣領處,長指將她的領子整理平整,直到遮住那抹痕跡。
在眾人面前,他凝著眉,像是在神思什麼,手中卻慢條斯理的給她繫著領口最上方的扣子。
這種動作,若非親密的人,怎麼可能做?
大家都暗暗嘖嘖嘴,一副狗糧吃到撐的模樣。
果然是有後臺的奇女子!
不敢惹,不敢惹。
祁行巖瞥了一眼還能看見半個痕跡的脖子,比了比高度,下次知道最高可以親到哪個位置了。
易湛童任著他給她係扣子,嘟囔著,“那不是因為著急嘛……”
“昨晚也不和我說?”
“你確定昨晚我有和你開口說的機會?”
被翻來覆去要了幾次,她都疲憊的沒有力氣陪他玩了,還怪她不說?
果然,祁行巖抿著唇,沒有說話。
哼。
易湛童別了他一眼,他也覺得他沒理啊。
“下次,這種事情我陪你去。”
省的落人舌根,讓人找茬。
“揍人也可以叫你嗎?”易湛童抬眸,笑笑的問著他。
祁行巖抽了抽嘴角,一本正經的平淡說道:“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