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男人,遇到結婚的話題,一定會含糊過去。
可祁行巖認真的很:“等我們結婚時,我會莊重邀請雲先生的。”
“哈哈,好!”雲騰爽朗一笑,吩咐旁邊的助理,“以後這一年易上尉的購物車,全部給她清了。”
易湛童微微驚愕,立即擺擺手:“雲老闆,別別別,我們不接受送禮。”
“這怎麼是送禮,這是我對們守護國家的人一點心意。”
雲老闆給人清購物車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清一次,都要上一次新聞。
易湛童還不得不佩服他的智商以及眼界。
雲騰這個人野心很大,又很搞笑,什麼都想涉及,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拔尖,還想去別的領域闖蕩,滅掉人家的精英。
例如這次,想涉及醫學領域,這民生行業都快被他壟斷了。
也難怪祁總統拒絕。
他還不死心,一次兩次送邀請函給祁總統。
換句難聽的說,雲老闆,太過“執迷不悟”。
祁行巖眉頭一擰,十分護住的將易湛童攬到身後,“雲老闆的美意我們心領了,只不過她的東西我會負責,不用雲老闆擔心。”
這話說的,護犢子。
雲騰見他們拒絕,也沒多說:“那好,我也不去參與們小年輕的事情,不得不說,我見過這麼多情侶,們兩是最般配的一對了。”
“嘿嘿。”易湛童尷尬的笑笑。
“多謝雲老闆款待,我們先走了。”
“好,慢走啊。”
“拜拜。”
易湛童揮了揮手,上了祁行巖的車。
忍不住瞥著男人的側臉,疑惑不解:“祁行巖,吃人家的飯就不會好好說句話?”
一直板著臉。
祁行巖挑了挑唇:“他身後跟的是他兒子。”
“不是助理嗎?”
易湛童鎖著眉。
一直跟在雲騰身後,安安靜靜,很有禮貌,明明就是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