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平靜的反諷:“呵,你相信一個恨你且處處想置你於死地的人突然想開了說要追你嗎?”
不等楚楚說話,慕楓挑起冷漠的唇角:“我從來都不是對過往留戀的人,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如果你還要點臉,就從你身上下去,給自己留點自尊!”
楚楚瞬間被他說的這番話驚愕了。
她從來沒想過眼前的男人會說出這樣話。
自尊在不停的被人踐踏,在楚楚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之後,突然像想明白什麼似的,雙眸湛亮:“隨你怎麼說,你我之間的路,是我親自種下的棘荊,現在我朝著你走過去,自然是要踩著它,所以,我痛,是應該的。”
她說完,慕楓的眉頭凝的更加深邃,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光芒散發出來。
楚楚從他身上下來。
“如果你敢結婚,我就拿火箭炮轟炸了你的禮堂,然後把你搶出來,所以,慕楓,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在這一個星期裡,我會一直過來看你,我不允許你的身體暴露在別人面前!聽清楚了嗎?”
楚楚黑漆漆的雙眸一直凝著眼前的男人,他有帥氣俊郎的外表,以及一股與生自來的矜貴氣場。
哪怕現在他身上絲絲縷縷傾瀉而出的頹廢感,都不會讓人覺得有突兀之感。
因為這種人,即便是頹廢,也像是從高臺上跳下,在空中不斷飄落下來的黑紳士,他雙手自然張著,黑袍隨風揚起,波瀾不驚的凌厲面容微微凝著,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透著的是一種困惑。
正因為這種困惑,所以他甘願墮落,甘願下降。
從天堂跌到地獄。
慕楓的衣領因為剛剛的動作,釦子鬆開,藍白色的病服露出他精緻透白的胸膛。
多多少少,滲透了幾分蒼白而又妖涼的感覺。
楚楚沒有管他是否聽清楚或者明白。
她的宣誓已經到位。
正如易湛童和她說的,如果她再不認清楚現實,活在過去裡,讓她“重感情”的這一面成為她的羈絆,那麼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愛情。
尤其是這次,慕楓在生死邊緣,那股飄搖無措的感覺讓她心都揪在一起。
等他清醒的這段日子,更是一種煎熬。
所以她答應了老大,處理這個案子,就為了等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