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重新拿出一套輸液裝置。
“既然救了你,我就沒打算把你送進監獄的打算。”
她嫻熟的將藥水換好。
“過來躺著,我給你扎針。”
黑狼扯了扯嘴角。
“速度點過來,我很忙的。”
易湛童和他說話,沒有多少客氣的意思。
這是他們之前一直的相處狀態。
她懟他。
他面無表情的瞥她一眼。
黑狼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話,躺在床上。
易湛童嫻熟的給他在手背上扎針。
針頭剛扎入那一刻,黑狼明顯的皺了皺眉。
少女拿膠帶粘好,拍了拍手:“原來還知道疼啊,讓你再拔,為了你這條命我可是練了這麼久的扎針。”
黑狼:“在哪練習的?”
少女瞥了一眼他手背,“在你手背上!”
黑狼看著大大小小針孔。
可真是慘不忍睹。
“你脖子上的粉魅是搶的吧?”
他毫不客氣的揭露這個事實。
易湛童“嗯哼”一聲。
這是她的東西。
黑狼眸中一抹稍縱即逝的光快速劃過。
很意外的,他說了一句:“很漂亮。”
背對著他的易湛童挑了挑眉。
難不成黑狼是被她現在的樣子迷住了,竟然把這個作為他死黨留給他最後的東西,保管不好不說,竟然還誇讚別人戴著好看!
黑狼當然沒有get到她的內心。
易湛童問道:“聽說這個東西是花魂的?”
黑狼沒有否認,莫名的她問的問題,他都說了實話。
“是,最後是在我手裡,我沒保管好,讓它流落在黑市,前些天聽說被人搶走了,沒想到在你手裡。”
易湛童執起粉魅:“現在要物歸原主麼?”
“你看起來不像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