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白雪一聽,嚇的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
“為什麼啊,輝煌娛樂的老總可是我爸的朋友,怎麼可能不管我?”
白雪不可置信的反駁道。
經紀人沒好氣的告訴她:“你家現在這個樣子都自身難保了,上頭為什麼還要管你?這個決議是公司那個神秘股東提出的,她說了,如果不簽退你,她不介意將自己手裡的股份廉價賣出,為了你,她可以讓整個公司陪葬!”
白雪的臉色煞間一白,咬牙切齒,拿著包包直接出去。
她沒有去公司,反而直接去了易湛童的公寓。
少女慵懶的把門開啟,沒有過多意外。
甚至眼神中還帶了幾分嫌棄嘲諷之意。
白雪沒有料到她的態度會如此平淡。
“易湛童,是不是你做的?”
她衝進去,想一巴掌她臉上,卻被易湛童直接躲開。
遏制她手腕的手收緊了力道,下一秒,她揚手直接甩過去。
響亮的巴掌聲在這靜謐的屋子裡尤為的突兀。
“是我如何?”她沒有否認,一雙淡漠的眼睛裡透著幾分閒散之意:“呵,白雪,誰給你的膽子,敢染指我的男人?”
她的聲音冷冽,筆直的立在白雪面前,一雙眼睛透著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幽寒與冷酷。
“既然這場遊戲,你單方面的開始,那就由我,來做結束者!”
“易湛童,你憑什麼?我家不會放過你,遊戲還沒結束,你會比我更慘的!”
白雪一張臉猙獰的可怕,彷彿如惡魔一般。
“抱歉,我已經不想玩了。”
易湛童收回手,優雅的抿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紅酒。
她這句話明明很平淡,可莫名的就讓白雪脊背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