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穿好鞋,元歌都有些受寵若驚。
木寒站起來,立在她面前。
因為旱冰場上的勁爆音樂,他的聲音提高的幾個度,“能站起來嗎?”
元歌嘗試了一下,驀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抬起那張精緻的娃娃臉,眼神弱弱:“……不行。”
木寒坐在她身邊,給她講解怎樣才能保持身體的平衡與滑動。
元歌聽的很認真,理論知識完全吸收,就是實踐上喜歡出問題。
第n次站起來之後,她不平衡的身子意外的朝前撲在木寒身上。
好在他眼疾手快,腳上稍微用了點力,卡在地面,雙手扶住她的胳膊。
元歌一條腿跪在地上,另一條騰空,胳膊被他拖著,以一個似倒非倒的姿勢定在他面前。
格外的尷尬,臉都要羞紅了。
“我一不起你父母,二也不是天地,可承受不起你這一拜哦。”
他悠悠的開口打趣她。
元歌因為疼痛凝著的一張臉因為他這句打趣的話而舒展了幾分。
“你還笑?”
元歌被他扶坐在沙發上,摸著發疼的膝蓋,怒嗔著他。
“唉,是實在沒見過像你這麼笨的人。”
木寒故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元歌伸手打他。
兩人正鬧的時候,門口處進來一堆少年少女。
打頭的肖離今天換了一身嘻哈風的外套,就連黑色寬鬆的褲子上還印著塗鴉,他痞裡痞氣咬著煙,頭頂上還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
易湛童在一旁,面上冷冷淡淡,沒好氣的瞥著一直賣騷的肖離。
他們的身後,是一群男女,排練舞蹈的人。
肖離拿掉煙,一雙微微上翹的桃花眼瞥過身後的同班同學,“各位,今晚你們隨便玩,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喝什麼喝什麼,賬記在我肖離頭上,但要記住,今天是你們童姐請的客哦。”
易湛童抬腿直接踹他小腿部位:“瞎說什麼,我來買單就行。”
肖離瞥向易湛童,薄涼的唇角挑起:“童姐,你難道見過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還是出去玩,買單的會是女人嗎?”
“還是童姐,你在質疑我肖離的紳士風度。”